老头子顿了顿，伸出手，小心谨慎地往那白光摸去。
他的手缓缓地伸向白光，然后……透过了白光，什么也没摸到。
这是杨天之前就说了的，所以他也并不意外。
他缩回了手，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灵气。
数秒后……
他又睁开了眼，眼里流露出十分明显的激动情绪。
这样明显的激动情绪，杨天这么多年来一共都没见过几次。
所以杨天也有点意外，看着老头子，道：“喂，老头子，你怎么这么兴奋啊？我可好多年都没看见你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了。”
老头子听到这话，回过头来，嘲弄地看了杨天一眼，道：“你这臭小子，你知道这里的一切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杨天道。
“意味着这世间仅存的可能性，仅存的让化境武者继续突破的可能性。”老头子道，“当然，你这种能靠女人变强的怪胎除外。”
杨天突然被骂了一脸，不由翻了翻白眼，道：“什么怪胎啊，我这叫天才好不好。而且……仅存？你确定是仅存？不就是浓郁许多的灵气么？也没那么玄乎吧？”
“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倘若真得只是灵气浓度不够限制了化境武者的修炼，又哪里能让整个古武门束手无策、毫无办法？”老头子道，“灵气浓度这种东西，又不是不能人为改变的，无论是通过人力还是通过灵药释放，总是能想办法让一个房间里充满浓郁灵气的。倘若这样就能修炼，那些化境的武者又哪里会这么多年毫无寸进？”
“呃？”杨天微微一怔，有些愣住了。
他还真没怎么思考过这个问题。
毕竟，当初他一突破化境，就被告知了关于化境限制的事情。
当时他想的是，这结果既然是这么多化境武者共同总结出来的，又这么多年都没被打破，想来应该就是正确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又不受这个限制，他为什么要去仔细研究呢？
所以，他也就没过多地去思考，也在心底里赞同了“化境武者无法继续修炼是因为灵气浓度不足”这个观点。
然而现在，老头子这么一提，杨天才发现，这个说法的确存在不小的漏洞。
如果只是灵气浓度的限制，那对于拥有着强大资源和能量的古武门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任何化境武者能通过正常的手段继续往上修炼分毫。这也就说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那……究竟是什么限制了化境武者的修炼呢？不是灵气浓度问题的话，还能是什么？”杨天问老头子道。
“这个问题我研究了很久，但在很长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任何结果，只有毫无根据的猜想，”老头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沧桑。可随后，又被一抹难得的兴奋所取代，道，“可现在，我想，大概是有一个稍微靠谱点的结论了。”
“什么结论？”杨天问道。
老头子看着白光，感受着里边不断冒出的热风，道：“化境武者缺少的从来都不是灵气，而是，某种特殊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