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离开后，舒婳才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她坐在沙发上，活动了活动脚踝。
她平时习惯了舒服的坐姿，这么一座，腰都跟着疼了。
“门当户对，真的胜过一切吗。”
她喃喃自语。
下一秒，清冷的声线传了过来。
“不。”
舒婳回神，笑看司薄寒：“你觉得不，那是因为你本来就站在云尖上，你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你的意思是，你有。”司薄寒答非所问，如鹰般锐利的眸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舒婳被他看得有些出了神，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假意轻松。
“如果我是你，有了这么一个嫁入司家的机会，我一定千方百计的稳固自己的地位。”
“那是你。”舒婳忍不住给驳了回去：“如果结婚都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那结婚又有什么意义？”
“门当户对固然重要，但相爱是前提，爱情的本质是纯洁的，是现在的人将它玷污了。”
司薄寒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想要逗她，故作一本正经：”但你依然要接受这个变化不是吗？”
“这不是一种潮流，日子过得好了就可以了，实现自己的价值就可以了，从古至今那么多为社会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也有不少过着穷苦的日子，但却可以让后辈永记于心。”
“有时候不一定非要家财万贯，钱够花就可以了，如果一辈子找不到自己心仪的人，那就一辈子不要结婚。”
“你太天真了。”
“结婚不是使命，结婚是相爱变得更爱。”舒婳说得愈发起劲，眸光坚定的看着司薄寒：”你爱我吗。”
爱？
爱是什么。
司薄寒本平稳的心忽然的因为这句话，而激烈跳动起来。
那幽暗深邃的眼底，有了丝丝的波动。
“当然是不爱了。”舒婳笃定地替他回答了：“我也不爱，就是因为有你我这样的人，才会让婚姻变质。”
她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沙发上，心情沉郁。
是啊，一个为了报仇，一个为了敷衍家里。
这两个人结合在一起，就是那扰乱爱情本质的一潭污水。
“司先生一览众山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有没有一刻觉得是孤独的，哪怕一瞬也好。”
她嗓音淡淡，像是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