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动物最大的不同，便是人有着道德观。
像这种关系如果被外人看到会觉得十分的荒谬和难以理解，孙莉莉同样觉得如此。
她幻想了各种各样的男性，幻想着从未谈过恋爱的何芸笙会与什么样的男性结为夫妻共度一生。
可是真当她了解到真相后，同样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这种关系，在社会上显然是不被认同的。
直视前方的视线再一次的看向身旁这个开车的男人。
孙莉莉对刘长永并不了解，除了今晚的这次回面，关于对方的消息也仅仅只是从何芸笙的口中得知过一些。
像什么他在很久之前就被何芸笙母亲资助上了大学。
并且与她的姐姐结婚生子。
是个很有责任心，但又有些笨手笨脚的大哥哥。
今晚的这一见，倒是与何芸笙曾经给她描述过的形象差不太多，晚餐也是由他亲手准备，虽说没好吃到离谱但也看得出来在厨艺方面有着一点的基础。
长相不算差，年纪虽然大了点但看起来倒也挺顺眼的，最起码在孙莉莉看来对方的长相满分十分的话能打个八分左右。
看着刘长永，孙莉莉继续说道。
“因为她傻，所以才会把喜欢二字写在脸上。”
“……”
沉默着，刘长永目视前方并没有回应。
“下午逛街的时候也是这样，在她的心目中你的地位应该要比孩子高出一点，买衣服也是先给你买，挑了好久才挑中了那一套，而且还没和店员讲价。”
“……”
“以前大学的时候，不论买什么她都会和店员砍价砍半天，我还说过她是不是钻钱眼里面去了，但是今天下午她给你买衣服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做……”
移开视线，孙莉莉似乎有些疲倦了。
靠着座椅，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向你的眼神也是同样，吃饭的时候也一直看着你……你们两个同在一个屋檐下，难道都没发现过吗？”
“……”
“老实说，我有些羡慕你了。”
刘长永比何芸笙年长九岁，身为她的朋友孙莉莉也是相仿的年纪，而此时此刻的她却丝毫没有与长辈说话的架势。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幅模样……像个小女人一样，还学会了撒娇……”
“她是我妹妹。”
“说这种话是自己骗自己吗？”
似乎看穿了刘长永的小把戏，孙莉莉一脸的严肃神情。
“就像是自我催眠那样，说多了是不是自己也信以为真了？”
“……”
“刘长永……我就这么喊你吧，芸笙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我不想看到她难过或者受伤……”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在只有二人的车内却听到十分清晰。
身上喷了不知名的香水，这股香味传入他的鼻中。
何芸笙身上……似乎也是这种香味。
“如果你要让她受伤，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
威胁的话从她口中传出。
不论是说话的语气又或是此时的神情，孙莉莉都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模样。
看得出来，对方是认真的。
刘长永并没有回应对方，开着车的她在抵达酒店门口后停了下来。
转过头一声不吭的望向她。
二人对视了一会，最终孙莉莉像是泄气那般长呼一口气，伸手解开束缚着自己的安全带后，这才有些气愤的推开车门。
下车后的她来到车后座，将自己买的衣服拎出来后使劲的关闭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