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算，有的魔神甚至打不过一些原神。魔神到底是境界之称还是生命形态之称？
一时间，钟离也陷入了沉吟之中。
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索性看向江衍道：
“你们修仙者，又是如何划分的？你的炼神返虚境界，又是如何？”
江衍眸中掠过一丝笑意，缓声道：
“在修仙体系中，大体分为人道与仙道两个层次。”
“我刚才便说过，人有人道，仙有仙道。”
“人的阶段有人这个阶段的境界，仙有仙的境界。”
“而炼神返虚，也不过是人这个阶段的境界之一，且并非是最后一个境界。”
说着，江衍来了兴致。
“修仙体系其实也有很多种不同的境界划分称呼，但整体来说，走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采用最简约的境界划分。”
“从人到仙的阶段，有四个大境界。”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当度过炼虚合道阶段后，便可以准备着手渡劫飞升成仙了。”
“我如今，也不过是炼神返虚后期的修士罢了。”
钟离保持沉默，虽说知道江衍修仙体系更加严密，甚至限难以想象。
但他着实没想到，以江衍现在这种力量体现，竟然离飞升成仙还差着一个大境界。
那如果江衍都只是炼神返虚，那他……
“炼气化神后期。”
没等钟离问出来，江衍便提前回答了。
钟离愣了一下，有些许惊讶的看着江衍。
“你可以读出我的心思？”
“暂时来说我没有这种能力，就算有，我也不会随便读心。”
江衍摇了摇头，轻笑道：
“实际，是你的想法太明显了而已。”
钟离没有反驳，又问道：
“算到你的修仙体系中，我只是炼气化神后期吗？那天理……”
“我没见过她。”
江衍轻声道：
“不过如果按照你的形容，她应该是炼神返虚境界，具体是初期还是中期，我不清楚。”
“为何不是后期？”
甘雨追问了一句，江衍笑而不语，只是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
如果天理是炼神返虚后期……
就不是她躲着外面的东西，而是主动找茬去了。
看似差着一个小境界，但实际，在这种修仙体系中，就算是绝世天才，也基本做不到越级而战。
顶多是越级保命罢了。
一丝丝差距，都是巨大的。
“如果我是炼气化神后期，那么……”
“依我之见，魔神的话，基本都是炼气化神这个阶段了。”
江衍又看向魈，轻声道：
“像降魔大圣，在我眼中，应该是炼精化气巅峰，降魔大圣的实力，想来很接近魔神吧？”
钟离看了一眼有些恍惚的魈，他倒是可以理解魈的破防。
毕竟号称钟离之下璃月最强，也是仙众中最接近魔神的。
现在发现，自己其实在修仙体系中，只是第一个境界走到头了而已。
这种落差，的确不是很快就能接受的。
“魈的确是最接近魔神的仙人。”
钟离点头承认了下来，又道：
“那普通原神呢？”
“普通？”
江衍哑然失笑，摇头道：
“我没见过其他原神，不过你可以自己对比，甘雨和申鹤在修仙体系中，不超过炼精化气中期。”
“如果她们二人已经是原神中的顶级强者，那么，我猜测，很多原神甚至没有抵达炼精化气的地步。”
众人暗自咂舌。
这样直观的对比，她们倒是可以清楚直观的了解到修仙体系的强悍了。
“多谢你帮忙答疑解惑。”
钟离叹了口气，旋即把注意力转移到刚才江衍说的另一个很重要的词汇。
“你刚才说，你是……蜀山掌教？”
江衍嘴角微扬，果断点了点头。
聊了这么久，总算是要进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