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出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没走几步迎面就碰上了几个小厮。
这几个人看到华如歌便道：“华公子，可下找到您了。”
“你谁呀？”华如歌此刻已经有些许醉意，尽量捋直了舌头问。
“明日就是您进集贤馆接受封爵的日子，国公爷请您到府上给您摆庆功宴呢。”小厮气喘吁吁的说着。
看样子是没少跑路。
“哪个国公，什么庆功宴？”华如歌皱眉问。
“是华国公呀，之前给了您名帖的。”小厮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是他硬塞给我的，我可没答应去。”华如歌挥挥手道：“回去吧。”
“华公子，您是喝多了吧？”小厮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他还没见国公请哪个后生会得到这待遇呢。
就算是进了集贤馆也不至于这么狂吧。
“喝多了，但说话的话不假，别挡我路。”华如歌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小厮在后面追着，盼着华如歌醒醒酒跟他们回去。
到现在他们还以为华如歌是喝多了。
“我说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保证她不是喝醉了才这么说的，上次你们华国公亲自请，她都给拒绝了。”茅俊打着酒嗝劝着。
华如歌则是不理他们，一路往燕春楼走。
小厮相互望望，最后还是走了。
“我说华兄弟，这华府对你不错呀，你都进了集贤馆了，国公爷肯定是想和你攀亲。”茅俊凑过去道：“华家的女儿可都长得不错，除了那天才华如雪不能嫁你之外，还不是你随便挑。”
“再好还不是一个人，看腻了也就不好看了，不如咱去燕春楼，喜欢哪个就睡哪个。”华如歌喝了口酒，笑着说。
茅俊听着连连点头：“华兄弟真是好见解，再好的姑娘也不如咱夜夜做新郎。”
华如歌顺口一说，他就顺着杆子爬了。
“茅兄好志气。”华如歌顺嘴胡咧咧着。
燕春楼还是昔日繁荣景象，华如歌和茅俊已经算是熟客了，老鸨给安排了二楼的房间，找了两个一等一的姑娘，反正华如歌有的是钱，一掷千金早就把老鸨砸迷糊了。
“我说花婆，红袖姑娘呢，叫来我们叙叙旧。”华如歌靠在椅背上，旁边的姑娘给他捏着肩膀。
“今天真是巧，本来华家少爷定了红袖姑娘晚上弹琴的，但是临时说不来了，红袖姑娘正好有时间。”花婆说着。
她知道红袖和这华如歌交情不一般，肯定会出场的。
“华少爷？”华如歌呢喃了一声又道：“华如彦？”
她记得二房有这么一个孩子，是华如雪的亲弟弟，年龄和自己一样，月份大一点，华家还没安排他入学。
“对对，华少爷最捧红袖姑娘的场，几乎每天晚上都来。”花婆说着走到了门口又道：“两位爷等着，我这就去叫。”
她离开之后茅俊道：“还是华兄弟的面子大，你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都请不到红袖姑娘，你一句话就行，真是厉害。”
“不过是恰巧投缘而已。”华如歌笑着。
“这位公子可是唯一一个进入过红袖姑娘闺房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她身后的姑娘娇笑着说。
茅俊也是深以为然，华如歌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我说兄弟，红袖姑娘的闺房有什么不一样没有？”他好奇的问。
“床挺软的，有点香，也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华如歌回忆着。
茅俊顿时瞪大眼睛：“你怎么睡在她床上了？”
“你想什么呢，我只睡了床又没睡人。”华如歌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还记得当天她其实是睡在房梁上的，后来被拓跋睿丢在了床上。
“那我就放心了。”茅俊舒了一口气。
不但是他，就是来这燕春楼的所有男人，要说红袖被睡了，都要心碎成渣渣。
两人正说着话门就开了，红袖抱琴而入，她今天穿着一身紫色衣衫，倒是比之前又多了几分贵气。
要么说她是花魁呢，皮肤胜雪好看不说，典雅的气质比之大家闺秀尤甚，一点都不像是是风尘女子。
“红袖姑娘越发漂亮了。”华如歌夸了一声。
“公子过奖了。”红袖灿然一笑。
茅俊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红袖姑娘笑得这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