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歌挑眉，这是她无法无法判定真假时的习惯性动作。
“我今天可是带了钱来的，这东西很快就属于我了。”方兰馨傲然道。
她并没有说假话，因为很快就是拓跋睿的生辰，她想买一件礼物已经很久了，终于在昨天看中了这一块玉佩，今天就来交钱了，不曾想华如歌竟然也想买。
“你就算再不要脸，这东西也是人家拍卖行的，别那么早下定论。”华如歌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方兰馨干脆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掌柜很快到了，看到两人在这，问了一声：“两位是谁要买这块玉呀。”
“我。”
两个我字，异口同声。
掌柜的一愣。
“掌柜你不记得我了，我昨天来看过这块玉，并且已经预定了，今天是来交钱的。”方兰馨说着拿出的也是一张紫晶卡，不过不是拍卖行发行的。
“我记得您，方小姐。”掌柜的很是客气道，集贤馆的人到了那里都免不了被尊重。
“那就好了，钱你们收一下。”她说着就将那张卡递了出去。
“这个，方小姐，昨天您是来看过，但并没有预定，如果这样对那位小兄弟便不公平了。”掌柜的和颜悦色的说，语气礼貌却不恭维。
华如歌不仅又觉得青云拍卖行牛气，就连一个小小的掌柜竟然都不给方兰馨的面子。
方兰馨可是大峥家喻户晓的人物，王都不给她面子的人几乎没有，没想到这掌柜的就敢。
“我当时就告诉你说我明天要来买，怎么不算预定。”方兰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却是很强硬。
她是被人捧着惯了，天长日久自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场。
“预定是要交定金的，但是方小姐并没有，您随口一手，在我们这是不能做数的。”掌柜的态度仍然是不卑不亢。
华如歌咂舌，这要什么样的后台才能培养出这底气来呀。
方兰馨自然知道这青云拍卖行不能惹，于是压着火气道：“那你说怎么办？”
“这位小兄弟也是想买吗？”掌柜的问，口气和对方兰馨别无二致。
“是的，烦请掌柜通融。”华如歌的话让人听着就舒服多了。
方兰馨烟波微闪，对华如歌的心性越发忌惮，她又预感，若是不早早除掉这女人，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要找赚钱的交易，既然两位都想要的话，那就只能价高者得。”掌柜说着，这也是最好最公正的办法了。
“好。”方兰馨一口答应下来。
而华如歌则是摸摸鼻子，道：“我连底价这五十万都还没凑齐，我到时候打欠条行吗？”
“笑话，没钱你出来买什么东西。”方兰馨冷哼道。
她上次在拍卖会就被华如歌这样羞辱过，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讽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