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彤还没有睡着，听到开门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爸爸。”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方思彤的声音细细软软：“睡不着。”
虽然心情不好，但面对女儿时，他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不早了，快点睡吧。”
“我昨晚梦见妈咪了。”
提到方雅卿，季绍衡的心头像燃烧着怒火，他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嗯”了一声。
“我梦见妈咪不要我了。”许是想到了那个梦，方思彤委屈的道。
小孩子的梦还真准。
要真的只是个梦，季绍衡还能哄哄她，可方雅卿确实不要她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了两个字：“睡吧。”
方思彤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抓住他的手：“爸爸，明天放学以后，你带我去找妈咪好不好？”
那里已经空了，去了也见不到她的妈咪，季绍衡找了个借口：“明天爸爸要加班，”
“那让闫叔叔带我去吧。”
“闫叔叔也很忙。”
方思彤瘪了瘪嘴，有些不开心了。
季绍衡捏了捏她的脸蛋：“该睡觉了。”
方思彤不死心：“那我明天等你下班回来，跟妈咪通个电话可以吗？”
知道不给她个答复，她肯定又不高兴了，季绍衡无奈的点了一下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