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
魏卓高低有点不服的意思：“你个外地的，能比我这本地人懂？”
“外地？本地？”
林渊轻轻地盯着魏卓，神色找不到任何一处有轻蔑地感觉，但整体看上去，那就是对魏卓展现着他的轻蔑。
“你说你自己，还是指我？”
“呃，哈？”
魏卓被问得迷糊了：“我生下来就在帝都，难不成，我会是那个外地人？”
“你会不会是，我不做判断，但是，”
林渊道：“但我头顶着帝都本地人的时候，别说是你，就是你爸妈，也未必出生了，我在帝都度过的日子，不比你少！”
“你还在帝都待过？”
魏卓对此事诧异的，既是洛风的人，难道不该跟着洛风在国外么？
“从叶家走到这里，要走多少步，你能数出来么？”
林渊这么问道：“你刚才就是走过来的，现在趁印象还没减弱，应该是好猜的。”
“你没事猜这个干嘛？！”
魏卓哼了声：“这得闲成什么样，才会无聊到去数这些步子？你问出来当然轻松了，有本事，你先回答一个我听听？”
“一共两万八千四百三十一步，这还不算叶家和清心庵的台阶，算上的话，那就还得再多加九不，正好凑出一个个位数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