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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联系方式是一开始就换的，沈旭没有带名片，陆薄言也没他递名片，他们用的是餐厅的便签。
陆薄言他的已经被他折了三次放在袋里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便签应该了垃圾桶，没想到陆薄言还会找他。
沈旭点了同意，凌枫把机还他之，就没有再看他，专看展览。
沈旭在犹豫怎么问好，不问一句午的事？好像没到那份上；说你好，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他看见对面的状态是“输”，就先等着。
陆：去看展览了吗？
回答问题比找话题容易多了。
沈旭：谢谢你的票，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陆薄言：嗯。
接着双方都没有静，沈旭就先收起机，凌枫看了一只果盘，正在跟工作人员涉，沈旭等了一会儿，他走过来，用那种一听就有猫腻的语气问：“怎么样？”
沈旭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就那么几个字，好像聊了，又好像没聊。
凌枫就笑：“我懂我懂。”
沈旭也被他逗笑起来：“你懂什么了？”
凌枫贴了一下他的肩：“挺趣的吧？”
趣吗？沈旭不知道，好奇是有一点的，他说：“他声音很好听。”
晚上沈旭又收到了陆薄言的消息，是一条语音。
“午医院有一个转院过来的病人，需急术，不是有意提前离场，抱歉。”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于是沈旭听到他呼的声音。
只是寻常的呼声，也不重，但因为被录下来，就像是息，又像是轻叹，很。
“沈，如果你有寻找伴侣的想法，可以考虑我。”
陆薄言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低沉又不过分低沉，带着磁，从容不迫，有种难言的贵气。
沈旭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十四秒的条语音已经放了三次。
他那么认真，那么坦诚，对这样的诚意，沈旭没有办法视而不见，他斟酌着回复：我是个理想主义的人，追求纯粹的，不被利益捆，也无关信息素。
沈旭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应该算是委婉的拒绝，毕竟在ao关系，利益或许不重，信息素却是天然存在不可或缺的一环。
但陆薄言说：“好，我知道了。”
这题沈旭不会了。
好什么？知道了，然呢？
输框打一句话又删掉，反复几次，也只发去了一个“嗯”勉强算作回应。睡前再看，对话框也没有更新，沈旭松了气，像是未完成的作业得到延期付的许可。
先这样吧，他想。
看陆薄言，如果他什么都不，那应该就是拒绝的意思，他可以跟协会那边反馈，这样第一次“聚会”就算过去了；如果依旧保持联系，那就……
那就什么呢，沈旭也不知道。
他躺在床上难得失眠。
沈旭不是没有谈过恋，他不但谈过，还是很多人羡慕的校园恋，对象是周围几所学校都闻名的alpha校草。
从到学，结局不是一地，而是血淋漓，在那之前，沈旭都不知道原来他这样普通人家的孩子也能卷豪门恩怨。
因为血的初恋，他对于谈恋这件事多少有点犹豫，另一方面，在ao关系，alpha于相对主导地位，这一点从标记的过程就可以看来，沈旭当了二十年的beta，距离他分化过去了六年，他依旧不惯onega的身份定位。
以omega的身份，跟一个alpha发展关系，沈旭没有准备。
第二天早上沈旭醒来的时候，昨晚的对话框已经更新，概七点的时候，陆薄言对他说早安，然发了一张行程表过来，是他今天的安排，沈旭看了一下，上午在实验室，下午开会。
发行程表，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现在是九点，陆薄言应该在实验室，沈旭有个学医的堂姐，知道医生并不只是负责治病救人，还有科研学术任务。
不过周都工作，那么忙？
沈旭放下机，去厨房热了两片面包就着果酱凑合着吃了，然把画架搬来，准备画画。
第一笔落下之前，他又拿机，回复：我没什么工作安排
看起来有点生，沈旭追加了个猫咪咸鱼瘫的表包。这样，他午就收到了陆薄言的消息。
很简单也很朴实的问好，就是问午饭，沈旭想起来沈薇说过的“实验室快餐”，他就顺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