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王公子心里窝着火,什么都听不进去,郭林这么一说,顿时火了,大着嗓子喊道:“怕他干什么,有什么事我爹顶着,别忘了我爹可是堂堂工部侍郎。”
这一嗓子吼的,郭林脸上是一阵白来,一阵红,轻轻拨开王公子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向着房子易走去。
虽然有官兵围了上来,段二爷心中却是不惧,摩拳擦掌准备再敢一场,冲着房子易说道:“哈哈,老天爷知道二爷没有打痛快,这又是给我送靶子来了。公子,让我上去,好好收拾一下这群狗兵。”
左刀客看老二又在犯浑,回头冲着老二没好气地说道:“闭上你的嘴,还想捅娄子不成,什么事有公子呢?”训了老二,看房子易一副无事样子,没有说话,左刀客也没有多嘴,静待房子易准备怎么办。
只是老四与老三眼见自己二哥被训,用胳膊碰了碰段二爷,小声嘀咕,明显是挤兑段二爷,段二爷黑着脸也不说话。
王公子见郭林上前,以为是为自己报仇,顿时大喜。心中被仇恨蒙蔽的他,俨然没有看出郭林的不对劲。
郭林还没有到跟前,房子易身边的幽影就吼了起来,警告郭林不准上前。房子易俯身摸了摸幽影浑身竖起的毛发,幽影一下子乖巧了起来。
“房公公,没想到您在这里,幸会啊。”
虽然东厂直属皇上,并非五城兵马司的上司。但东厂势大,却不是他一个指挥司长得罪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