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易虽有一万个不愿意此刻也不能表现出来,赶紧上前去搀扶,借着侧身之时,凑到高拱的耳边,嘲弄道:“高大人这演戏的功夫当真是高,不过您老年纪大了,别一个激动,‘咯嘣’一声,背了过去,可就得不偿失。”
高拱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将房子易推开,这是皇帝对他恩赐,他那敢不识抬举,只能任由房子易抓着。
高拱起来后,对着皇上说道:“老臣多谢皇上体谅,以后定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效皇上……”
滔滔不绝,竟然没完没了,听得后面大臣都是蹙眉不已,心下思量,你个老东西也该给别人一个机会。
朱载垕也听不下去了,摆摆手说道:“高爱卿的心思朕都明白,你就不用多说了。”
高拱落了一个尴尬,退到了一边。
此时徐阶看准机会,上前说道:“皇上洪福齐天,是以可以逢凶化吉,实乃江山之幸,百姓之福,但皇上是万金之躯,岂能有半点闪失,老臣以为必须防范于未然。”
“噢,那依爱卿之意,该当如何?”
“皇上,朱邰此贼之所以敢生出谋逆之心,都是因为东厂多年来横行霸道,权利膨胀,肆意打压异己,这才会以下犯上。”
徐阶的话音刚落,身后各位朝臣都纷纷进言,罗列东厂之过,尽数东厂的恶行,这些人犹如提前商议一般,纷纷经矛头对准了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