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凯文没想到虞阙今天是打定了主意来离婚的，语气上毫无转圜的余地。
他这个人没兴趣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家的事，对助理道：“先出去吧。”
助理自然不会继续杵在这碍人眼睛。
她快速走了出去，还用眼神看向了沈毅，她跟着柏凯文那么久，绝对清楚这个外人，算上这男人在内。
然而沈毅又不需要柏凯文给工资，自然不需要看他脸色行事。
对于沈毅而言，他不过是个连自己妻子安危都不顾的伪君子，就算穿着再好的衣服，用再好的东西，也盖不住那自私自利的样子。
他不配得到自己的尊重。
何况他离开了，鬼知道他会对虞阙做什么。
助理把门带上，柏凯文才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莫须有的灰，“听语气，你对我很不满意，看来这次我做的不对。”
虞阙觉得挺好笑的，“我不是来找你讨论你在这件事情裏做的对错与否，我只要一个结果，已经发生的事情追溯起来没意思。”
“而且我既没期待过你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又怎么会鄙夷你在这件事情上果断选择抽身离开呢。”
柏凯文看着她，虞阙的眼底是真的没有任何怨怼。
她就是来离婚的。
柏凯文突然有点无力，如果一个女人连这些都不计较，那她就是真的要离婚。
他带着点防备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
“离婚协议书我看了，凈身出户？这点是不是太亏了。”
虞阙笑着摇了摇头，“你肯签字，我就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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