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律傻眼，他就是来打听打听，哪知道还真的能吃到瓜。
“不是，你老婆怎么跟方宇杠上了？那小子我见过，人模狗样的，怎么还打女人啊？”
打的还是别人的女人，这手伸的也太长了，太没品了吧！
宋云深懒得对方宇这个评价，简直是浪费时间。
“反正合作取消，让他们另请高明，以后有他的地方，没我。”
董律点头，“成，我这就去安排，反正也没正式签合约。”
宋云深把东西放好就拿上文件去开会，两个人刚走到会议室，办公室的人也都排队进来了。
宋云深坐下，小高开始派发刚打印好的文件。
然后大家翻看了两页后，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卧槽两个字。
宋云深也打开了，自然也看到了。
他下意识看向众人，发现满朝文武那是支支吾吾，无一个人敢出来说话啊。
其实一个个都在内心发弹幕。
宋云深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太太调皮，大家把那张纸抽出来就好，继续开会。”
程雪看着那张纸，简直不敢置信。
她是实习生，坐在后头的位置，旁边与她同期进来的悄声把那张纸抽走，然后统一交了上去，旁边的碎纸机发出机械动作音。
“没想到宋律师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私底下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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