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深开完会出来，已经是凌晨2点多，身边的助理早就是生面孔了，见他出来，立刻替他拿上外套和大衣。
“宋律，酒店已经订好了，明天的行程在这裏，请您过目。”
宋云深接过来看了看，身后会议室的人陆续走出，程雪跟在后面，正在打电话，见到宋云深还站在原地，上前道：“要去喝一杯咖啡么。”
宋云深看了眼时间，“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程雪在实习期结束后，四年前就去了别的事务所，成了独当一面的程律师，如今也有了未婚夫，年底就会结婚。
闻言程雪眼底闪过失落，“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给面子。”
宋云深神情淡淡，“私底下确实也没有什么单独吃饭喝咖啡的必要，而且我年纪大了，得养生。”
程雪想起宋云深刚结婚第二年，手裏拿着保温瓶，裏面还泡着枸杞的画面。
是因为林又夏让他保养身体。
程雪其实很多时候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裏。
论家世论相貌论身材。
她不应该连让宋云深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而她在他身边打转那么久，他不仅没有对那段可笑的婚姻厌烦，甚至他乐在其中。
程雪一想到这些年林又夏闹出来的笑话，她真的不明白。
宋云深带着助理走了，程雪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上了车，才垂下眼眸。
“我刚才开会的时候有电话和信息进来么。”宋云深的手机没电了，只能问助理。
助理被他一问，想起了自己看到的信息，支支吾吾道：“我刚才也没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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