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珺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神一转看到站在一边的云漫夏，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真的是凌雪……？”
顾岳沉默了下，叹气，“是她，刘月梅那边也已经承认了，那些聊天记录都是真的。”
“仔细想想，也不是无迹可寻，当初你流产一事，我们之所以会怀疑夏夏，也少不了她的故意引导。”
宋文珺呆怔半晌，最终连视线都不敢和云漫夏对上。
竟然是顾凌雪……云漫夏是无辜的……那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啊？
她把自己无辜的外甥女当做仇人，将一条毒蛇当做恩人疼爱了那么多年！
云漫夏叹了口气，“舅妈，我不怪你，你也只是被人骗了而已。”
话刚说完，林深就过来通风报信说：“夫人，顾凌雪醒了。”
云漫夏眯了眯眼睛。
“舅舅、舅妈，我过去一趟。”
病房里。
顾凌雪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阵脚步声就不疾不徐踏入了病房。
“你有想过自己最终会是这么个下场吗？”
熟悉的、让她憎恨的声音响起。
顾凌雪艰难地转头，“云、漫、夏……！”
“是我啊。”云漫夏唇边弯起动人的弧度，她打量着顾凌雪这凄惨的模样，丝毫不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你命真大啊，这样竟然都没死，不过比起你直接死掉，我承认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医生和你说了吗，你现在全身瘫痪，要一辈子躺在病床上了。”
“啊……啊！你闭嘴！！”顾凌雪恨不得撕了云漫夏，她想要起来，然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云漫夏笑了下，悠悠然迈步上前，围着病床走动，全方位地欣赏着顾凌雪的狼狈。
“不过就算在病床上躺一辈子，那也是需要资本的，可是现在谁还会管你啊？就算是刘月梅，也要去坐牢去了！”
顾凌雪被刺激得双目赤红，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云漫夏、云漫夏……！！”
声音里满满的恨意。
云漫夏冷静地站在一边，唇边带着笑容，眼底却一片冻人的冷。
“顾凌雪，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这都是你该得的报应！”
顾凌雪发出愤怒又虚弱的嘶吼：“我没有做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凭什么？
云漫夏笑若寒霜。
“你这叫什么都没有做吗？抢走我的东西，对外公下手，害死舅妈的孩子，还有……”
还有上辈子……
上辈子到最后，她所有成果被人夺走，被人污蔑泼了一身脏水。
而那时候，外公终于开始怀疑顾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