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中秋节快乐,小可爱们。
《女神君对我穷追不舍》已发文
【女神君又美又飒又能打却被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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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没料到成亲前,会再次见到唐焰,身边还跟着羞答答的柳蓁蓁。
见到两人专门来祝贺自己大婚之喜,她十分高兴,当即邀请两人小住。
旋即,她留意到唐焰与柳蓁蓁缠握在一起的手。
这是个神马情况?
周扬不由地脱口而出:“你们在一起了?”
柳蓁蓁羞红了脸,平日里浑身带刺刁蛮任性的华山大小姐此时竟然露出罕见的温柔,瞥了眼身边的唐焰,这才不满地道:“杨大哥,你别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你们俩在我眼皮底下暗送秋波,卿卿我我,还不要我说?
唐焰松开握住柳蓁蓁的手,语气宠溺地哄道:“蓁蓁,你去找楚姐姐玩会,我和杨子抑有话说。”
柳蓁蓁点点头,冲周扬敛衽一礼,这才羞答答地走开。
周扬瞪大了眼睛,讶异地看看柳蓁蓁,又看看唐焰,把唐焰看的也不好意思起来,嗔怒道:“喂,杨子抑。够了,别瞅来瞅去,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当即拉着周扬走到僻静处,将二人之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那日石洞机关被破开,三女随着唐惊情离去。
几人先将赵珠珠送至武道学宫登封县总舵里。
唐惊情在宅子里遇到仇笑天,旋即决定留下来围观武林大势。
唐焰便瞥着剩下的柳蓁蓁,好笑问道:“柳大小姐,要不要本姑娘护送你回华山?”
本来,柳蓁蓁好歹也算是华山大小姐,虽说功夫一般,但是对付区区毛贼绝对没问题,这一路回去华山,路途也不算遥远,料想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唐焰看着那个桃花眼的傲娇脸,莫名有点担心,她这句话虽则是信口问出,实际上心里有点期待柳蓁蓁留下她护送。
可惜,柳大小姐自来高高在上,最是傲娇,闻言昂着脖子道:“不用了,本姑娘虽然输你个一招半式,可是自保绰绰有余,不劳唐姑娘操心。”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唐焰惊讶地看着她犹如一只大公鸡般,昂首挺胸骄傲地转身离去,差点没笑出声来。
旋即,她发现桃花眼竟然走错了方向,不得不高声提醒:“喂,桃花眼,你走错方向了!”
柳蓁蓁身子一僵,掉转身,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桃花眼发怒瞪眼,唐焰莫名高兴起来。
柳蓁蓁找对了方向后,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远处。
唐焰观望良久,忽地发觉出洞后竟然甚是无趣,再也没人同自己下棋,也无人同自己斗嘴,好无聊哦。
竟然莫名怀念起石洞中三女嘻笑打闹的日子。
“焰儿,你是不是同魔星有私交?”本来已经进去的唐惊情复又折返。
“奶奶,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女儿家,怎么同她有私交?”
“好好说话,你平日里精的跟只小狐狸一样,方才竟然为了魔星发下毒誓,你是不是对她有意?实话告诉奶奶,奶奶帮你讨个公道。”
唐焰眼珠一转,顿时明白自家奶奶的主意,当即娇笑道:“奶奶你要卖了你孙女嘛?嘻嘻,可以呀,你尽管去争好处,孙女会配合你,不过你得准许孙女出去玩一圈。”
唐惊情轻哼一声:“你私自离开唐门的事,奶奶还没和你算账呢,不行!”
唐焰连忙拽住她衣袖嗲声央求起来:“奶奶,你不疼焰儿了嘛,焰儿被关在石洞里,每天只有两个冷馒头,你看焰儿都瘦了好多,焰儿就是想去汴梁城里逛一逛,去酒楼吃几顿好吃的,好不好嘛。”
唐惊情被她闹的没办法,俗话说隔代亲,唐惊情也是如此,对着唐门三朵金花,素来疼爱的不得了,见她确实瘦了许多,只好道:“行吧,奶奶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必须回来这里,不然,门规处置。”
“焰儿知道啦,奶奶你真好。”
唐惊情无奈地嘱咐了几句,径自进去宅邸中。
唐焰奸计得逞,瞧着天大地大,一时竟然不知去哪里玩耍。
她驻足想了半天,忽地狡黠一笑:“嘿!有了,既然桃花眼不要我护送,我偏偏去跟着她,倘若她被人打劫,我再跳出来嘲笑她一番,嘻嘻,气死她。”
她自来随性,心随意动,当即说干就干,尾随柳蓁蓁而去。
快要出城门时,唐焰看到几名江湖客骑马进城,心中一动,旋即飞身而起,将领头一人踹飞,夺了马出城而去。
骑马就是快,才一餐饭光景,她就发现了桃花眼的行踪。
真傻,竟然步行,走了老半天,才出城五里路。
唐焰暗自好笑,放任马匹步行,尾缀其后。
行了半个时辰,路过一处茶棚,三三两两的行人正在那里歇脚,柳蓁蓁走过去讨水喝。
“一文钱一壶茶,姑娘先付钱。”茶棚是个老头,闻言就伸手要钱。
柳蓁蓁在身上摸了半天,除了手中剑,什么也没有找到。
三女被掳进石洞中时,俱都在仓促之间,如何会随身携带银钱?因此柳蓁蓁只得道:“我讨碗凉水喝。”
老头坚持道:“便是凉水,也是老汉自远处水井中打来,姑娘要喝,须得付钱。”
柳蓁蓁走了半天路,早已是口干舌燥,腹内空空,此时竟然连一口凉水也讨不到,心中气急,大小姐脾气立时发作,手中剑抵住老头脖子:“快些端水来,不然杀了你!”
老头见她有功夫,自然不敢再啰嗦,哆哆嗦嗦去茶棚取了茶水,柳蓁蓁接过来,兴许渴的急了,也顾不上矜持,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
谁知那老汉这时忽地倒在地上哭闹起来:“你个年轻人,恃强凌弱欺负我一个老汉,大家伙给评评理,你分明有钱却不舍得拿出来买碗茶水,救命啊,有人强抢了!”
这老汉在地上打滚,杀猪般喊叫起来,茶棚里歇脚的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便有看不过去的说道:“就是,你一个年轻人,竟然抢老人家茶水,既然有钱,赶紧拿出来付清!”
“对啊,光天化日,欺负老人家算什么?”
“爹妈没教好!”
柳蓁蓁气的俏脸通红,喝道:“你哪里看到我有银钱了,我浑身上下只有这柄剑!”
老头在地上继续打滚,眼睛盯着她手腕:“你手上带的是什么?那不是钱吗?有钱人家才带的起,你怎么没钱了,你穿锦带玉,却连老汉一碗茶水都想赖掉,世风日下啊,大家伙评评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汉吗?”
柳蓁蓁看了看左手腕的那串红玛瑙手串,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怎么能拿来换茶水喝,她怒到极致:“一碗茶水能值当什么?你竟贪得无厌要我的手串?”
老汉依旧赖在地上,大哭大闹,吵闹不已,彼时正值春耕,来往耕种的百姓十分多,听到热闹都来围观,那老汉愈发猖狂起来,
“乡亲们,这姑娘要白抢我茶水不给钱,你们给评评理,老汉冤枉啊,起早贪黑挣一点血汗钱,还要被她吃白食……”
围观者指指点点,他们都是附近村民,自然偏帮老汉,本来柳蓁蓁平日里蛮横无理,可那是对着讲理之人才能得逞,此时被一帮无知百姓围住,对着这手无寸铁的村民,真要持剑杀人,便是刁蛮如她竟也下不去手了。
大家指点不休,议论纷纷,仿佛她是多么穷凶恶极的坏人,柳蓁蓁本就劳累不堪,此时更是满腹委屈,恼怒之下,啪嗒一声,将手中剑扔在地上。
“拿去,这是上好宝剑,值当几百两银子,足以换你茶水。”
那老汉还要再闹,柳蓁蓁眼中涌出杀意,怒喝道:“你要是再得寸进尺,我就真杀了你!”
她受了这番委屈,当即掉头就走,一帮村民忙去抢那柄剑,老汉眼疾手快,抱在怀里,围观村民自觉方才帮衬出力了,人人都想分一份,俱都围着不肯走。
正在争闹不休之际,凭空撒来一把石子,咻咻咻将一帮愚昧村民击中,大部分人都跌倒在地,连声痛呼,其余人也纷纷躲避。
接着听到马蹄声响,一个声音高呼道:“马惊了,马惊了,快闪开,快闪开!”
围住老头抢剑的村民闻言都吓得退避开,只见一匹骏马载着一个黑衣少女如飞而来,马匹上凌空飞来一柄马鞭子,凭空一卷,将老汉抱在怀里的宝剑卷走,旋即骏马扬蹄奋起,疾驰奔走,转眼消失在远处。
徒留下老汉和一帮目瞪口呆的村民,大眼瞪小眼。
唐焰抓住宝剑在手,朝着柳蓁蓁追去。
沿路都是庄稼地,此时春寒料峭,年关刚过没多久,田地中一片荒芜,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刨地的百姓,过了那个茶棚后,距离登封县越来越远,路上再无行人。
柳蓁蓁独自行走在泥泞的土路上,背影显得十分寂寥。
尤其是桃花眼的双肩还在抖动,明显是被刚才的遭遇气哭了。
真是个爱哭鬼,又蠢又爱哭,这样的人,要是行走江湖,恐怕活不过三天吧。
唐焰嫌弃的要命,却又莫名有点心疼,这种别扭的感觉搅扰的她十分不得劲,干脆打马上前,追上那一边走一边哭哭啼啼的紫裙少女,喊道:“喂,爱哭鬼,别哭了,你的宝剑我给你抢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柳蓁蓁骤然生出一股更加强烈的委屈,反而哭的更狠了。
唐焰瞧着她眼泪如线挂在脸颊上,便如同两条小溪水滴嗒嗒个不停,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湿答答黏糊糊。
她嫌弃道:“堂堂华山大小姐,哭的跟只花猫似的,真丑!”
“你才丑,女魔头!”柳蓁蓁闻言发怒,一双桃花眼狠狠盯过来,狠狠瞪她,眼圈红红的,眼泡鼓鼓的,溢满了泪珠,让唐焰一下子想起池塘里肥嘟嘟的金鱼,也是这样鼓着一双圆眼,游来游去,蠢萌蠢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