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焰在华山上呆了五天五夜,到了第六天,柳若松见她还不提出告辞,便私下问柳蓁蓁是何缘故。
柳蓁蓁满面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不能告诉爹你女儿夜夜被这个女魔头欺负吧。
柳若松愈发疑惑起来,喊来吴长老商议,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将唐焰留下拷问。
唐焰早就料到这一天,当夜带着柳蓁蓁跑了。
直到下了山,柳蓁蓁才迷迷糊糊想起来还没同父亲告别。
唐焰道:“放心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给你爹留了信。”见柳蓁蓁有些不舍,心中也知道自己此举实在太过分,可是在华山派干什么都不利索,只好带人跑。
安慰道:“小哭包,你不是想去闯荡江湖吗,我带你去吃好玩好,去江南,去海边,去草原,去大漠,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柳蓁蓁被说动心,不过还是十分不舍,道:“不行,我要给爹再留一封信。”
唐焰道:“好,你想写多少封信,都行,我让人送上山去。以后每个月,你都可以写信回家。”
两人在山脚下歇下来,柳蓁蓁便写了封信,将自己打算一一告知。而后嘱托山下村民送上山去,直到村民下山带来柳掌门震怒的口信,两人才放心离去。
两个人当即打马游历,经过那处城镇时,唐焰还不忘去救那些落难的青楼女子,护送着一帮女子,寻了个稳妥之处安定下来,这才带着柳蓁蓁继续游历。
期间二人自然发生了许多亲密举动,可是二人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姑娘,压根不知道如何行周公之礼,每次闹腾的浑身燥热,气喘吁吁,却缓解不了饥渴。
唐焰自己也十分纳闷,自己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为何总觉得好难受,难道与人亲热都是这样吗?
忽地想起杨子抑,心道,杨子抑娶了自己师姐,她们也是两个女子,我要不要去找她问问,刚好这时江湖中传遍了周扬和楚馨宁大战少林的传闻,紧接着又传出周扬和楚馨宁即将大婚的喜讯,她与柳蓁蓁一说,二人当即决定去寻访故友,顺便恭贺她们新婚。
于是便找到了周扬和楚馨宁在扬州定居的地方。
“现下,你知道了。”
扬州周府中,唐焰有些不好意思地踢着一块石头。
周扬笑意盈盈,不错,自己竟然促成了一对。
她当即道:“我马上大婚,你们留下来吃杯喜酒,等我和师姐婚后,咱们几人还有珠珠一起好好聚聚。怎么说也算是患难之交。”
唐焰心中还有事要问她,知晓她大婚极其繁忙,这时不便诉说更多,当即同意,在楚府住了下来,并受邀成为楚馨宁的伴娘。
她和柳蓁蓁一起见证了周扬和楚馨宁的大婚,两个人都是羡慕不已。
等到周扬大婚三日后,唐焰才再次找上她。
她支走柳蓁蓁,让其去找楚馨宁聊天,拉着周扬走到花园里,不好意思地问道:“喂杨子抑,女子和女子真的可以做夫妻吗?”
周扬好笑地瞧着她:“自然是能的,我和我师姐不是已经做了夫妻吗?”
她心道,没想到自己还无意中促成了一对,这可是自己在大宋朝唯一的一对同类,简直就是国宝啊,必须得帮忙。
于是不怀好意地看着唐焰:“唐女侠,你找我是要取经吗?”
唐焰闻言俏脸一红,不过她自来脸皮厚,甩了甩头,傲然道:“哼,都是患难之交,这个忙,你必须帮。”
周扬好笑道:“你和柳蓁蓁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蛮不讲理。”
唐焰不满道:“喂,杨子抑,我可是帮了你大忙的,帮你隐藏身份,连蓁蓁也没告诉,在洞里时,对你也多有照顾。”
周扬道:“知道啦,我又没说不帮,你去找我师姐玩一会,我去给你找秘籍。”
“什么秘籍?”唐焰闻言一愣。
周扬眨了眨眼,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自然是宠妻大法三十六式。”
当即回到自己房间,挥笔一蹴而就,两个时辰后,便写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将妻妻相处之道、妻妻同房之道、妻妻保养之道等等尽皆叙说的一清二楚,有些地方还贴心画了图画。
大功告成,周扬细细品鉴自己的大作,忽地不舍起来,这本秘籍,若是送给了唐焰,自己就没有了呀,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叫来唐焰:“这是我的绝版秘籍,你不能带走,但是可以誊抄,来吧,现在开始在这里抄录,抄完了再走。”
将书丢在桌上,留下唐焰自己抄写。
唐焰翻开这本秘籍,顿时被里面的内容吸引,看的如痴如醉,心跳噗通,面红耳赤,却又兴奋不已。
当即奋笔疾书,将之抄录下来。
夜晚,周扬邀请她二人共餐,赵珠珠彼时还在,一同出席,宴席摆在院中凉亭里,夏风凉爽,繁星漫天,夜色如水,五女在凉亭里交谈共饮,十分畅快。
第二日,唐焰兴致勃勃来找周扬。
“杨子抑,你教的果然管用。”说罢犹如吃到鸡的狐狸,得意洋洋。
周扬好笑道:“柳蓁蓁呢?是不是被你欺负坏了,下不来床?”
唐焰瞪了她一眼,旋即自己也笑起来:“她害羞,不肯出来。”
想到昨夜的缱绻,心头甜蜜如糖熬。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和女子做夫妻滋味这样美妙,她欺负了柳蓁蓁一夜,把人折腾的不住哀求,桃花眼都哭红了,直到晨曦初现才放她沉沉睡去。这时想起来,不由后悔不已,又是懊恼又是心疼,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安抚下小哭包。
周扬这时正色道:“唐焰,我们相识一场,又都喜欢上女子,有些话,我想同你讲一讲。”
唐焰见她十分庄重,便肃声接受聆听:“杨子抑,你有话直说。”
“你们唐门情形复杂,宅斗凶险,柳蓁蓁这样的女子过去,只会无辜遭殃,是不是?”
唐焰点头:“是,我也很发愁,不知如何办才好,所以才带着她游历江湖。”
“但是你终有需要回去唐门的一天,不是吗?届时你怎么对她?”
唐焰苦恼道:“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她爹又是华山派掌门,对我们唐门很是看不起,偏偏我还拐走了他宝贝女儿,以后要是碰到,少不得一场大战,就怕蓁蓁夹在中间难过。”
周扬道:“我有个法子,你可以试一试。”
唐焰眼睛一亮:“是什么办法?”
“唐门加入武林城,在这边成立联络处,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留在这里发展;而后,你争取成为唐门掌舵人,有了话语权,便是娶个女子又有谁敢说?第三,对华山派示好,我可以给你权限,让华山派在武林城有一席之地,其余方面,也适当扶持,柳若松一向野心勃勃,你用这些利益去换取他松口。”
唐焰本就聪明过人,一点就透,细思之后,觉得此法十分可行,问道:“我的功力,想要夺取门主之位,还有待长进。”
“那就再加入武道学宫,传你武林至宝,你武功定然精进,而后掌管唐门,水到渠成。”
唐焰道:“杨子抑,你的武林至宝,明明江湖中人趋之若鹜,人人争夺,你却犹如不要钱似地往外送,你打的什么主意?”
“物以稀为贵,人人都有了,就没人稀罕了。”
唐焰想通所有关节,心中十分感激,抱拳深深一拜,正色道:“杨子抑,这个情我领了,日后但有差遣,在所不辞。”
周扬虚抬起她,淡笑道:“无需如此,我其实只希望你同蓁蓁留下来,与我和师姐做个邻居。”
“我和师姐这条路,艰辛无比,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个同类,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说着声音幽幽一叹,透出无限寂寥:“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什么刀光剑影爱恨情仇,而是人生无敌,寂寞如雪啊!”
唐焰看着她大袖飘飘地离去,陷入迷惑:“咿,怎么感觉被杨子抑秀了一把?”
(唐焰柳蓁蓁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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