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素来信奉弱肉强食,就算是魔神皇亲自推出来的继承人,也要自身本事能让下面人心服口服才行。尤其是和龙魔族关系极其亲密的月星二族,原本继承人出手试试深浅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潜在规则。
只是穹星这不按常理出牌的能耐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否则以虞景的身手怎么都不可能躲不过去那一杯酒。
他脸上写满了‘自作孽’三个字,不用说一个字就气的穹星捂着腰直跳脚。
“喂喂喂这就过分了啊。好歹我这一身伤还有一半是替你受过的,不赶紧的安慰安慰居然还嘲笑我?”
合着我身上的伤不是被你牵连的无妄之灾一样。
末了终于憋回了笑,摆了摆手:“那……咱们过两天养好伤就去见见太子殿下?”
既然摸过深浅了,也服气了,那接下来就该开始混交情了。
撇开返还试探时的狠辣,虞景殿下还是个蛮好相处的人。不过也是,每一代的魔神皇若不是既有实力又极具人格魅力,也不可能让历代的月星魔神都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月弦本想把地方定在自己最熟悉的翠色馆的,结果虞景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递过来,想想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他果断临时改了地点。
酒馆是最适合男人攀交情的地方了。
尤其以穹星的糟心酒量,三大杯下去说话就大着舌头凑上去趴到了人肩上。
虞景极不适应的缩了一下肩,强忍着没把人推开,微微皱眉:“……这就醉了?”
“没、没醉……”穹星挥了下手,视线里的人影晃晃悠悠:“就是……有点晕……”
“殿、殿下啊,你……”
另一边的月弦已经在举手捂眼了,叹声道:“他就这个德行,明明酒量不咋地还就喜欢喝,三姨都管不住……”说着他瞟了一眼酒桶里下降的水位,勉强算是松了一口气:“还没到醉的量,就是说话大舌头而已。”
想着也是,穹星可是素来以智慧、预言等出名的星魔族继承人,怎么可能才开始就给人留个坏印象?
穹星果真没让他失望,全程借着酒劲可劲的和人套近乎,又没醉的完全失了分寸,最后还仗着自己醉了死拖硬拽让虞景帮着把人送回去了,一场酒喝的也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