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最近有点闹心。
自从前些日子被迫顶着头痛参加完新任月魔神的继位仪式之后,那位在此之前从未有过交集的月魔神就仿佛就吃错药一般盯上了他,每一次干出的事都能让他更深切的觉得对方约莫是脑子出了问题。
毕竟大半夜偷偷躲过巡逻守卫,□□溜进来偷窥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那个风流却不失优雅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
由于深夜‘病发’、感知敏锐程度降低的缘故,这件事都是第二天穹星汇报公务结束后告诉他的。后来往寝殿外走上一圈,发现的痕迹也只是进一步证明了这个事实而已。
魔神当场面无表情的捏碎了掌下的石雕。
当然,目前让他最烦心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自从他加强了防卫之后,就算是月魔神想要不打草惊蛇的溜进来也是做不到的。
……他只是实在受够了对方死缠烂打的纠缠。
阿加雷斯此人,说他死皮赖脸吧,这家伙耍无赖向来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说他要脸吧,白天又向来摆出一副风流却不下流,只对你一人深情的模样,让他想下手揍人都没个正当理由。
毕竟再怎么说,月魔神也是魔族的脸面之一。
被骚扰了三个月后,瓦沙克终于忍无可忍的半夜摔了星魔塔的大门,在两个九阶星魔守卫惊恐的眼神里,独身进了魔皇宫。
别误会,他不是去投诉的。以阿加雷斯的厚脸皮,魔神皇不轻不重说两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枫秀大半夜被黄烁从姬妾的床上请了下来。
只披着一件随手抓来的薄衫的君王裸露的胸膛上满是暧昧的痕迹,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被打断好事的不满,但年轻的禁卫军统领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何事?”
黄烁深深低下头:“……星魔神大人求见。”
枫秀整理衣服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