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和他一样。他们仰望着、追逐着这位前辈长大，成长的每一个脚印里都镌刻着他的印记，对于他们而言，破晓之子，就是信仰。
在中央行省之战前，林岩从来未曾想过‘若是破晓之子还活着……’这种可能。他毕竟已经死去了三百多年，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象征、一种指引存在于圣盟之人的心中。
但若他还活着……林岩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掌，死死的盯着那个逐渐消退的烟尘之后显露出来的橘色身影。
如果他还活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的小动作与微表情都很隐蔽，哪怕是队友都没能发现林岩的复杂眼神，但他终究还是小看了星魔神的精神力。哪怕被群体魔法激起了满地的烟尘，瓦沙克依旧将他表情的微小变化尽数收入了眼中。
他也同样想起了中央行省一战，虽然他并不知道在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结合林岩的表情变化猜测一下。
莫不是……这个封号级猎魔团的团长，猜出了‘他’苏衡的‘过往’？这突如其来的两支封号级猎魔团的伏击，就是他的试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未尝不可……
“别想了，不可能的。”从关于忠诚的交谈结束后，就一直保持着安静的苏衡忽然开口，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等瓦沙克提出疑问，他径直说出了后面的话，平淡的声音里隐约透出了几许讽刺的意味。
“苏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白衣骑士倚靠在精神海的壁障上，曲起一条腿，头颅低垂，没有束紧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