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评价也从一开始的八分，降低到了6分出头。
随着路人评价的数量增多，“故弄玄虚”“看不懂”的声音越来越大。
电影观众二刷的比例极低，三刷基本可以说是没有。
“姜闻滑铁卢”的消息从目前看来，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出现逆转了。
好在经过调查，观众对姜闻的期待依旧有，认为这只是他的一个短暂的波折而已。
对他下一部电影的表现虽然不像之前那么狂热，但依旧看好。
马科跟老姜之间发生过怎样的冲突，周墨并不知道。
但无论如何，马科总算是成功劝服了姜闻，把精力投放到《威虎山》去。
“马哥，跟老姜别起来，感觉不好受吧。”
马克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也有了准备，他就是这个脾气，过去的情况也已经证明了，他要真是变了，就不是那个老姜了。”
话里的内容还是向着老姜，但从语气里能听出来些许的不满。
周墨笑笑没回应，有不满也很正常。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就姜闻那脾气，天底下没人能摁住。
他不行，周蕴不行，马科自然也不行。
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从几天前就把任务扔给了马科。
让他俩慢慢撕扯去吧。
挂断电话，大甜甜走到一旁。
“《威虎山》的宣传结束了？”
“嗯，票房都掉到一千万了，后续不可能有机会了。”周墨点头。
大甜甜有些唏嘘：“没想到啊，姜导三年磨一剑，做出来的作品观众那边也不买账，你当初说大导演们会在几年之内逐渐跌下神坛我还不信，现在好像就剩下张导一个了，好在张导的成绩还很坚挺。”
周墨听见这话，面色有些古怪。
张导，自然就是老谋子了。
老谋子前世确实是遭遇滑铁卢最晚的一个。
凯子哥就不说了，老早就开始了。
小钢炮，《1942》叫好不叫座，大制作，大赔钱。
老姜，《一步之遥》说要创造新的记录，结果连本都回不来。
唯独老谋子，《归来》的时候还在创造文艺片的记录，然后就接了《长城》。
《长城》啥结果，懂得都懂。
关键是，《长城》的主演，正是他面前这位瞪着大眼睛，一脸萌萌哒的小姐姐。
大！甜！甜！
“你看我干什么？”
大甜甜感觉周墨的表情有些古怪。
“没，没什么，就是相信咱们《长城》的票房一定会很成功。”
“那是！我大甜甜主演的电影，从来就没有失败过。”
大甜甜自矜一笑。
她现在可是国内的扛票房第一女演员！
周墨：……
这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他关掉机器，那起喇叭，对着剧组喊道：“我宣布，《JERK》的拍摄，今天下午，正式结束！”
夜晚，自然是宴会。
周墨依旧是大手一挥，大家伙该吃吃，该喝喝。
一连拍了快两个月的时间，所有人都需要放松放松。
周墨也乐得他们互相搞事情，有相互拼酒的，有相互摔跤的，还有光明正大打啵儿的。
动静确实要比国内大不少。
好在周墨在此之前就交代过，他的剧组里不能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气氛虽然狂热，却算不上乱。
饭吃到一半，周墨发现自己身边突然围了一圈人。
“怎么了？”
“有个问题，周。”
“嗯？”
罗比站出来问了一句：“周，你有想过冲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