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默默……我怕。”
夏清言软糯糯的声音被殷淮听耳里又是钻心的疼。
“怕什么，他又不会对你动手。”
沈子遇说得毫不在意，完全没有担心殷淮会不会哪根深井冰不对会杀了夏清言。
夏清言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着沈子遇一脸完全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感觉到委屈……为什么自从林老师来了，默默整个人都变了好多。
她虽然心里有所不满，却不敢反驳说点什么……然后侧头对上殷淮奢求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就软了些。
最终她还是过去了。
虽然步子有点慢，但在殷淮眼里却是堪比天使。
至少，清言在试着接受他……
这么一想，殷淮觉得好受多了，连那彻骨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清言…别怕我，我不会…害你。”
殷淮对夏清言总有极大的耐心，就算是再疼痛他都想要挤出一张笑脸来面对她。
夏清言看似很抗拒，却又强忍着内心的不适靠近他。
“清言……”
殷淮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不在掌控中了，但他却还想着要护她。
“清言，我以前是个人。真的…”殷淮想要笑了笑缓解她的紧张，但身体的疼痛让他的笑容产生了更大的扭曲。
殷淮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不知道那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他却是栽了。
临死，他还想着和夏清言坦白。
断断续续的听他说着这一切，原来他本来也是个人……只是被抓来之后，比起在实验楼里的那人还要更早。他同样也是实验的一批，但幸运的是他是那批人中唯一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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