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琛不明所以，也跟着打开看了眼，这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望向沈之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之凛嗤笑：“怎么回事？抛售股票的难道不是顾先生你自己吗？为什么来问我？”
顾南琛心底蓦地心虚了一瞬，一偏头就对上了好几双充满怒火的眸子。
跟着顾老爷子打江山的章总猛地站起身，冷声质问：“顾南琛，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其他股东也纷纷附和，“是啊，为什么要出售股份？这就是你对我们保证的会解决问题？”
“我……”顾南琛心里慌乱不已，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之凛双腿交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勾：“我来替你说，顾氏股票大跌的第二天，你就开始出售股份，想换钱来挽回损失。”
顾南琛蒙德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沈之凛怒骂：
“沈之凛，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这么说你不承认自己做的事？”
“我……”
“白纸黑字，由不得你抵赖。章总，这么大的股权变动，你说值不值得开一次股东大会？”
章总急得额头直冒汗，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解决办法。
他恶狠狠地瞪了顾南琛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顾南琛是他看着长大的，顾老爷子生前对这个孙子一直寄予厚望，可是现在……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顾南琛心里有苦说不出，猛地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完了！
这下全完了！
顾氏集团是顾家的产业，当初他卖出股份，只是希望能少损失一些。
毕竟按照当时的趋势，顾家拉不到投资，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能把股份卖出去，至少还能保住一点财产。
但是这些事他根本不敢光明正大去做，是偷偷让助理去抛售的。
没想到沈之凛竟然会当着这么多股东的面拆穿他。
对上股东们失望又怨恨的眼神，顾南琛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他还存留着一丝理智，冷声质问：“沈大少，无论我有没有卖出股份，这都是我们顾氏内部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之凛云淡风轻地瞥了他一眼，又朝着身后的律师招招手。
律师立刻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沈之凛没翻开看，直接丢在桌子上，让顾南琛自己看。
顾南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敌不过好奇心，拿起来看了。
然后……他就愣住了，瞳孔不受控制地紧缩。
这，怎么会这样？
他这些天抛售的所有股份，竟然全都记在了沈之衍的名下！
这怎么会！
顾南琛慌乱地将手中的文件扔回桌子上，难以置信地望向沈之凛。
“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总说笑了，这只不过是一桩买卖，你情我愿的事，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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