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这宿舍太小了,施展不开。”
华自是不信,笑笑,没纠缠下去。华看了看四周,问道:“你睡哪张床?”余奋指了指自己睡的床。
华一看,外面靠近床沿的席子都烂了,一缕一缕的,便指着席子问道:“怎么睡那么烂的席子?”
余奋又汗了一下,这都是以前阿光叫他起床时用扫帚柄砸烂的,忘了换了。余奋赧道:“以前早上醒不来就叫人敲床板,打烂的。”
华笑道:“还真是懒虫!记得换张好的。”
余奋应了一声。华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气氛有点沉闷。
余奋干咳了一声,掏出十张老人头,递到华面前,道:“呃……还你。”
华拍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嗔道:“你给我钱做什么?”
“那个……手机……”
“都说了是送你的!再说了,你和我……”华的脸红了红,没说下去。
“可是……”
“可是什么?真受不了你,我现在又不缺钱,好了好了,等我以后要用的时候再找你要就是了。”
余奋总觉得心里别扭,怪怪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茫然收回了钱。
华轻声问道:“你不记得那天晚上说过什么了吗?”
余奋一阵迷糊,哪天晚上啊?出门前的那天晚上?那天又说过了什么?开始是记得的,后来就什么也没听进去了,尿憋的。
余奋不好意思地问道:“那天晚上说了什么呀?”
“你……你明明答应了的!”
余奋摸了摸后脑,迷惑道:“我答应了吗?答应了什么?”
华气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余奋大急!委屈道:“哪有,一直只喜欢你一个,那天晚上我……”
余奋反应过来,说不下去了,靠!一急就说漏了嘴。却见华俏脸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脉脉望着他,一脸掩不住的喜色。
余奋看得小心肝扑通扑通急跳,忍不住便想扑上去,要他小命了!赶紧转过头不敢去看她。
宿舍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余奋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半晌没动静,余奋小心地转过头,华还在原来的地方站着,头垂着,看不到脸,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余奋的心又不争气地急跳了起来,赶紧干咳两声想要打破这暧昧的气氛。
华还是一动不动,余奋受不了了,余奋又想逃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要爆体而亡。
余奋轻唤道:“姐姐……姐姐。”
华终于抬起头来,笑靥如花,月牙般的眼睛里水光流动。余奋登时沉了进去,忘了时间,忘了天地,也忘了自己,眼前人就是全部。
华伸手拧了余奋手臂一下,余奋回过神来,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傻傻笑着。
华又拧了他一下,嗔道:“死懒虫!笑什么呢?”
余奋一把抓住华的手,喃喃道:“姐姐……”
“嗯……”华轻轻应了一声,手微微动了动,任他握着。
“姐姐……”余奋又叫了一声。
“嗯……”华又轻轻应了声。
“姐姐……”余奋再叫了声。
华不由好笑道:“傻瓜!你想说什么呢?”
“呵呵,我好开心!”
华轻轻偎进余奋略嫌单薄的怀里,轻声说:“我也是。”
余奋揽着华的腰肢,紧了紧,一切是那么自然。
一缕幽香钻进鼻子,余奋深深吸了口气,问道:“那天晚上说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于是余奋尴尬地把那天晚上喝多了鸡汤的事说了出来。
华抓着余奋背后的衣服,一个劲地直笑,花枝乱颤。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嗔道:“傻瓜……笨蛋……”
余奋的手又紧了紧,问道:“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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