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严厉,但是熊槐面色平和,似乎是在生气,似乎又不像是生气。
吕贤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密报装进竹筒内,似乎是在安慰熊槐,道:“大王,现在秦魏韩三国相争,燕赵相争,我楚国没了盟友,可是齐国也没了帮手,如此看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哈哈哈,”听到吕贤的话,熊槐皮笑肉不笑几声,说道,“原本六成胜算,被他姬不详这么一搅和变成了五成,不知道又要多多少将士会战死在淮泗!”
“大王仁心,我国必胜!”
“行了,就别拍马屁了,”熊槐拍了拍手,起身说道,“寡人是想着淮泗决战能缓一会是一会,起码让禁军补员至二十余万,倒是他田因齐不给寡人这个机会!”
“看来他田因齐筹谋这次决战很久了!想来应该在去岁就开始布局了!不然燕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攻赵,匡章也不会退回睢水东侧。”
不得不说,熊槐的推测是准确的。
去年一整年楚国都忙着地方行政体系的改革以及官吏选调还有禁军补员,外交活动少之又少。
而田因齐在去年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在私底下可是好生筹谋了一番。
攻宋国,就是为了试探楚国的态度以及实力。若是楚国不为所动,那么齐军就全占宋国打通徐州跟陈郡的链接。若是楚国救援宋国,那么齐国就见好就收退回睢水东侧,纠结兵力准备决战。
同时,去年邹忌私下出使燕国,同燕王不详达成齐燕同盟,矛头对准赵国,以此来抵消赵国给齐国北面带来的压力。除了燕国,田因齐还试图联合魏国,让魏国给楚国汝南郡、陈郡造成压力,迫使楚国不能在淮泗尽全力。当然,这个谋划是失败的—因为楚国早早就很秦国达成了默契,秦国不会窥伺巴蜀,楚国不会干涉秦国攻克河东的计划。
总体而言,田因齐布局布的要比熊槐早。但是,楚国和齐国的外交活动直接结果确实比较搞笑的—秦魏韩陷于河东,燕赵又起争锋,所以在淮泗,齐楚是一对一,谁都没有帮手。
客观而言这个局面对于双方都是公平的。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对楚国又是不公平的—楚国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而齐国已经提升了一个台阶。
从淮泗双方兵力配置就可以看得出来,十二万对二十万!
当然,熊槐也不怵。
“寡人倒要看看,是他田因齐棋高一手,还是寡人棋高一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