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齐军视角来看,他们并不知道楚军还剩多少粮草啊!
齐军要想知道楚军这些情况,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安插人手进入楚军高层身边,因为楚军粮草辎重的情况只有几个统军大将清楚。但是,这些统军大将身边都有皇城司的人,一旦发现有套情报或者间谍嫌疑的,会立马抓出来。第二个法子就是安插人手进粮草辎重大营或者派遣斥候观察——这更不可能,楚军的粮草辎重大营在睢水南岸,齐军斥候或者探子想要知道,就要渡过睢水,但是睢水掌握在楚军手里,沿岸船只都被收缴,根本没法渡河。泅渡?正是汛期,而且天还没有太回温,你敢泅渡?
两条路堵死了,自然不可能知道楚军具体情况。而田因齐又在齐军当中,齐军不可能孤掷一注去赌楚军没有粮草!
事情,似乎是峰回路转了。
景翠连忙上前:“大王,齐军若是退军,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末将愿率精甲两万衔尾追击!”
不得不说,景翠的功利心确实强,别人还在思考的时候,他就主动站出来想要抢这个能取得大功劳的位置。
当然,这也引得淖齿一阵唏嘘:“羽林军乃大王之拱卫,自当紧随大王之后,如何能脱离四山?大王,若是齐军退却,还是末将率军追击的好!”
景翠听完差点没背过去,淖齿的这个理由他还真不好反驳。他是羽林军的统帅,他要是追击,总不能让他带禁军吧?只能带羽林军,但是羽林军是楚王熊槐的贴身侍卫部队,能随意离开?所以,你景翠只能呆在四山。
不过,景翠很快就找到了理由:“此番齐军退却必然以精兵断后,禁军连日鏖战,恐怕不能快速突破。末将以为,羽林军养精蓄锐多日,当用于此!”
现在轮到淖齿脸色难看了……景翠的这番话,很难不让人以为骨头禁军啃,肉他羽林军吃!
正当淖齿想要反驳的时候,熊槐打断了二人:“禁军连日鏖战,自然要休息,若是追击,应为羽林军。但是,此战之首功,当在禁军!”
说罢,站了起来:“今明两日,斥候必须给寡人盯死齐军,一旦有动作,景翠统帅羽林军立刻进击!禁军则随其后!”
“喏!”
“将此事快马送于令尹!”
“喏!”
闻言,淖齿瞥了一眼景翠,很是得意。而景翠也不以为意——首功在禁军又如何,他若是斩获最多,那个人层面还不是他的功劳最大?
熊槐而后又安排了一些事情便散了众将。
刚出帐门,景翠就走到项君旁边,说道:“方才你为何一言不发?”
项君摇摇头,说道:“总觉事情有着蹊跷。”
“如何说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