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昭鼠看着面前的齐军军阵,心中升起一丝篾笑,冷冷说道:“这种残兵败将,还能拦住保捷重甲?”
说罢,放下面甲,手中横刀猛地一挥,疾声说道:“保捷重甲,冲击!”
说是冲击,其实也没有发起冲锋,而且一步一步的向着面前的齐军踏去……速度不快,宛如一道铁壁压向了齐军。
甫一接触,昭鼠手中的横刀便从正面的一名齐军的肩膀横劈下去,从腰肋处劈出,那人身上的皮甲在昭鼠这重型横刀面前跟腐木没什么区别。
周围齐军蜂拥上来,刀、长戟刺在昭鼠身上,却只能留下一道划痕——宛城出的重甲、又用了最新工艺,就是这么坚固。
四千保捷重甲如一把菜刀,将两万齐军硬生生劈烂、劈溃,而后又刺入齐军军阵中,硬生生搅烂整个齐军。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刻钟……
不过,两刻钟足够匡章和田婴收拢部队了……当楚军从东侧的两万齐军身上碾过去之后,田婴已经收拢六万多步卒,并且开始向着北线撤退。
顿觉压力一空的熊槐和景翠也投入到了反击之中……憋了一天的火,在这一刻终于得以发泄出来。
狂风骤雨般的进攻砸在齐军身上,一个时辰后,击溃了齐军殿后部队……
田因齐和那杆紫色王纛也被送到了熊槐面前。
对,田因齐没有走……
看着满身狼狈还带着些鲜血田因齐,熊槐走到他面前,淡淡说道:“齐王当真有魄力啊!”
田因齐苦笑一声:“楚王才是有魄力,寡人以为楚王会走,没想到楚王没走。”
熊槐显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寡人走了,说不定连个尸体都留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突然哈哈大笑。
良久,田因齐说道:“寡人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楚王打算如何处置我?”
熊槐扶起田因齐,说道:“你我都明白,这一仗,齐楚都输了,不过是输多输少的问题。”
“楚王远见,寡人佩服。”田因齐由衷的说道,“看到,只要楚王在,齐国就会被楚国压一头啊。”
熊槐摇摇头,说道:“齐国太子素有雄略……”
“唉,”田因齐打断熊槐,说道,“我齐国太子,比之楚王,差远了……楚王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寡人?”
熊槐拍了拍田因齐肩膀,说道:“来人,送齐王回去。”
“大王!”闻言,景翠、唐昧等人纷纷跳出来,“齐王害死我楚国这么多甲士,这就……”
“列国伐交,”熊槐打断几人,缓缓说道,“哪有不死人的?”
说罢,转头看向几人,声音陡然高昂起来:“今日这么多将士埋骨,是为他日我楚国子民、华夏子民能够安居乐业!乱的,是这个世道,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君主。而我熊槐要做的,就是打碎这个混乱的世道,建立一个秩序,一个能够让诸位,让楚国百姓,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世道!”
说罢,看向田因齐,道:“争战数月,齐楚皆疲弊不堪,还请齐王回去之后,善待百姓!”
说罢,几名皇城司甲士上前,将田因齐抬上一辆马车,护送着他向北去。
看着熊槐渐远的背影,田因齐苦笑一声:“善待百姓?楚王何时有了如此苛刻的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