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功劳簿上已经预订了这个人的位置。
将淖齿放在这,熊槐也是深思熟虑过的。首先,淖齿的出身注定了他同以上官大夫为首的亲信集团是一条贼船上的人,而亲信集团最匮乏的就是战功,武都这一要地,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弥补这个亲信集团的短板,从而达到与其他几个政治势力相抗衡的地步。其次,除了淖齿,也没有太合适的人选,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资历过剩……
一阵疾风吹过,将武都城墙上淖齿脸庞的汗珠吹掉——七月正是艳阳高照的天,在城头上被烈日灼烤,任谁都会出豆子一样大的汗珠。
然而,淖齿顾不得擦拭脸庞,此刻的他心思已经被从郢都来的和今早前方哨探传来的消息勾去。
郢都的消息就是一句话,秦军极有可能以倾国之力急袭武都。今早的消息则有些复杂。从雍城传来的消息说秦军今晨没有大规模调动,甚至因为天气炎热,连训练都少了不少。但是他布置在武都北面三十里处的几个岗亭莫名其妙失去了联系。
此时他正等待从一个时辰前撒出去的斥候。
“将军,已经午时了,要不去用饭?”一旁的副将拱手问道。
是的,从早上开始到现在,淖齿一直在城墙上巡梭,没有进食,跟着他一块的亲卫甲士也否没有吃饭。
淖齿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冷冷说道:“城外哨探没了联系,对面秦军又有异动,你觉得这个时候我吃的下饭?”
武都作为秦楚西线咽喉要地,重要性不言而喻,熊槐将他放在这个位置的用意他也是知道的。而来自郢都消息里面秦国倾国之力又让他感到莫大的压力。
一面师敌人的压力,一面是君王的期望,这让淖齿不敢有半分松懈。
正在思虑时,一匹快马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有一个人趴在马背上。
淖齿双手抚着城墙垛口,掏出半个身子去,眼睛紧紧盯着那名骑兵。
直到能看清那名骑兵的袍子颜色时,淖齿再也抑制不住,连忙命令道:“快快快,迎进来!”
命令被蹭蹭传递,等到那名骑兵到护城河旁边时,紧闭着的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是城门打开的声音。
几名甲士冲了出去,将趴在马背上的骑兵搀扶下来,抬到淖齿面前。
“前线如何?”
那名骑兵捂着已经被染红的腹部甲袍,用尽全力道:
“秦军,距离此地不足五十里,另有精锐斥候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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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