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凄惨的时希都差点以为自己不是罪魁祸首了。
时希心底骂娘,倒霉原主,脑袋怎么就那么简单!
见时希哭得惨,时情有些手忙脚乱,从小没人哄过她,她也不会哄人,只能一个劲儿的拍时希的后背。
“你要是敢说出去,以后你和你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时希凶巴巴的放狠话。
哭的红肿的眼睛眼神“威慑”,脸蛋上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子,时希一呼气还吹出两个鼻涕泡泡。
!!!
她不要面子的嘛?!
时情非常配合的住了嘴,手在嘴巴前做了个缝合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乱说。
时希闹了个大红脸,窝在角落里不愿意出声,一时间马车里的氛围安静的诡异。
那个木槿花
上个世界的严墨锁骨上也有木槿花纹,为什么这个严墨身上也有?还有他为什么也叫严墨?
时希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各个小世界是不相通的,上个世界的严墨肯定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可是一模一样的长相,一模一样的花纹,又是为什么?
‘井仁,出来!’
‘嗯哼哼,刚刚不是我不救你,是总控不让。’井仁探出半个脑袋,连忙撇清关系。
时希鼻子囔囔地哼了一声:‘不是这个,严墨是任务者吗?’
严墨也是任务者,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可能性了。
‘不是。其他的我没有权力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