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那么自私地独善其身。”
“况且,我并不认为我该着急,他们此次来势汹汹,恰是证明他们慌了!……如果能以我这薄弱之躯为同志们探明前路,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店小二不明觉厉,被谢怀意丝滑的转移话题忽悠得忘却来意,带着被激起的满腔热血返回了同安客栈。
这番话不只是说给店小二听的,更是说给他背后的方宇跟红党听的,店小二能不能明白无所谓,他背后的人能明白就行,也不枉谢怀意这次以身试险。
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凈,谢怀意拿起没看完的早报,静待不速之客的到来。
没让谢怀意久等,新内阁的狼犬来得很快。
来人粗鲁地闯进了医馆,在确认了谢怀意是他们要找的人后,二话不说就要谢怀意控制起来,不让他逃走。
他们把人用手铐拷住后仍不罢休,还想将谢怀意以一种羞辱的方式押走。
“我自己会走!”谢怀意甩开他们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一点没有阶下之囚的窘迫,靠着一身浩然正气硬是走出了胜利者的姿态,镇住了那帮想要动手的警员。
走出医馆,街道两旁站满了人,他们都是感念谢怀意的恩德,自发来的。
慑于那身官皮的威压,街坊邻裏不敢阻挠警署办事,但也在以他们的方式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在百姓的註视下,谢怀意和警署的人上了车,车子驶往警署。
“头儿,我们就这么走了?要是被总长看到了,会不会怪我们办事不力?”下了车,一个滑头不怀好意地向带队的组长请示,争取着表现的机会。
这次兹事体大,新内阁方面高度重视,由身为警署最高领导的总长亲自接手跟进。
“怪你个头啊!这可不是你我能够掺和的,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组长恨不得快点脱手这个烫手山芋,将谢怀意安全送进牢裏,怎么可能给自个儿找事。
机遇往往风险并存,一个搞不好可不只引火烧身那么简单,组长暗下决定,回去后就找个错处将这个滑头换了,以前可没看出来他这么不懂眼色,放在身边,万一哪天扯他后腿咋整,他现在正处于升迁的时候,经不起半点风浪。
“哐!”一扇铁门将自由与谢怀意隔开,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中静待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