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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星沉突然扑上来，一口咬在他的唇上，将他的未尽之语尽数堵在了口中。

殷栾亭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在他舌尖探过来时，打开了齿关。

过了好一会儿，长孙星沉才放开他的唇，带着些微的喘息声道：“傻子，你何必跟我解释这些，我了解你的性子，若真有什么，你回京后，会主动与我说的，你没说，自是没有。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曾经受辱，也是你受制于人，没有反抗之力，绝非是你的过错，我要恨的是他，绝不是你，这种事，不是自愿的都不做数。

难道我要在你被人伤了之后，不去安慰你、不去为你出气，反倒回手在你心上再划一刀么？那我成什么了？”

他叹息了一声，伸手抱住殷栾亭的腰，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温声道：“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就要庆幸你不是女子，不用以死来保全名节，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你还是你，我就要感激上苍了。你要记得，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什么境地，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保全性命。我只想要安然无恙的你。”

殷栾亭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抱住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