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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要挂电话，那边陶然却激动起来，大声道：“你心虚了是吗？！我在红林广场，如果你真的想要跟晁哥分手而不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过来，我们当面做个了断！”

陆垣无语道：“小朋友，我说过，我对你没有解释的义务，我跟程晁都没关系了，更何况是你，更不存在什么‘了断’的必要，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出去见你？”

陶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尖利：“你不来，我就死在这里！遗书我已经写好了！你从此背上就背着一条人命！你是公众人物，看你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晁哥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陆垣的脸色阴沉下来：“你的生死，自己都不在意，我有必要替你在意？”

陶然尖声大笑：“你会来的！陆垣！你就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哪怕是为了你的名声，你也会来的！哈哈哈……”

在他尖利的笑声中，混着一声陌生的叹息：“小然……”

陆垣的眉心微动，刚想说话，那边却挂断了。

他想了想，拨出了一个号码，良久，那边才响起钟子晋略带喘息的声音：“陆先生，现在是半夜，打断人家的好事是不道德的，除非你有要命的大事。”

陆垣叹了口气道：“确实是要命的大事……”

钟子晋打来电话时，华楠正趴在秋祁身上收“战后福利”，见有电话进来颇有些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