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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星沉笑着道：“我当然不会小看你，我就是问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殷栾亭放下茶盏，规规矩矩的坐着，一派庄严正气：“你可知道，我在战场之上，三军未动，最先出行的是什么？”

长孙星沉道：“粮草？”

殷栾亭道：“不，是斥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随时掌握敌方消息，是重中之重。”

长孙星沉点头道：“你说的对，不过一个张齐而已，何须你大费周章？我找个由头撸了他，保管让他顾不得后院争斗和那点子面皮。”

殷栾亭笑着道：“狮子搏兔，仍需全力，任何敌人都轻视不得。事关成风姻缘大事，更是不能大意。”

他抬眼看着皇帝，温声道：“万一张齐是个疯子，把气都撒在张姑娘身上，我们又救援不及，出了任何差错都是遗憾。你我都是过来人，当知道痛失所爱是多么沉重的打击，我不想让我弟弟吃这样的苦。”

长孙星沉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下来，伸手抱住了他，将下巴担在他的头顶，轻声道：“好，我知道。有我们在，不会让弟弟吃苦头。你打算如何？”

殷栾亭抬手环住他的腰身，身子前倾，将半身重量都倚过去，也放低声音道：“也不如何，一个张齐的确不必大费周章，用好了细作，有时候能出奇制胜，不过现在往张家埋细作是来不及了，只能看看能不能临时收买几个吧。我要让张齐亲自把活蹦乱跳的张姑娘送进国公府，只要张姑娘入了我殷家的羽翼之下……哼。”

皇帝好一会儿都没出声，殷栾亭奇怪的拉开他看了一眼，不料皇帝整个人都羞答答的往他怀里一钻，腻着声音道：“你这样子，人家好喜欢~”

殷栾亭身体僵硬：“……别这样。”

【你正常一点啊啊啊啊！！！】

春耕仪典之后，殷成风去公主府的时候就少了，但张青月依然是公主府的常客，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绣花喝茶，颇得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