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遥勾了勾嘴角,淡淡一笑,她的字典里,可没有认怂两个字,至于为什么?天性不服算不算理由?就不信这百二秦关,最终不是楚地。
每年张老都会在c大面向全国开班授课,无论男女老幼皆可听讲,结业时,愿意的学生可上交一篇论文,张老会从中点一篇最好的面见指点一二,这看着虽然平常,但张老是当世鸿儒,这么做也是收为弟子的意思,因此张老开班授课,有最初的教室再到阶梯教室再到大礼堂,授课地点一次比一次大,人数一次比一次多。
这次张老在江城收了李渺渺做弟子,但每年在c大开班授课已经成为惯例,所以课还是要开着走的,尽管张老放出话,今年除非有比李渺渺更有灵气的学生出现,否者是不会再收弟子了,此言一出报名听课的还是一波接着一波,但结业上交论文的估计就不多了,毕竟想超越罹难一文,还是有些难度。
这一切,付遥都不甚在意,这都没有什么,只要能有机会接近张老,一切就好办了。
付遥将开班授课的报名信息填完,然后将每天的更新定时发布了,依照医嘱做了腿部的肌肉康复,然后例行检查书评区的读者留言,将读者们的建议总结了一下,然后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做完这些,时间便已是晚上了。
冰箱里有林峰放进去的三明治,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转了两圈,简单的解决的晚饭,付遥便登上了舆图,现在她已经将晚上的空闲时间留给了舆图,定时上下线。
一上线,帮会里面便是一阵热情的招呼。
帮会符中作画:小表弟你作业写完啦?
帮会土豪就是我:小表弟你作业写完啦?
帮会逝水流年:小表弟你是走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