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难得问我讨赏儿?你要为她讨什么?”
两父子暗潮汹涌着,不自觉间将那君臣的自称都抛却了,龙小花听得头皮发麻,余光一瞥,却见自家老爷眸儿在自己身上流窜着,他要为她讨赏儿?他要替她讨什么呀?呀…难道是跟淫书里一样,他要为她…不要呀!这种话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说的呀,肯定会适得其反的呀
“老爷,人家知道你的身子是清白的就好,不要贞洁牌坊没关系呀!”她一把楼住他的腰身,试图阻止他上去要那封封赏,还没回过神来,脑袋上就遭到一个毫不留情的爆栗
“谁在跟你说什么贞洁牌坊!”
“耶?你不是要很狗血地要跟公公说,只要我一个人就好,求公公不要趁我不在的时候逼你跟别的女人玩洞房吗?”
“……”
“唔…你不要用自做多情的眼神看着我嘛…这个桥段还没蛮虐恋情深的耶…”
“十九?你是跟朕求贞洁牌坊的?成,看在你媳妇如此有创意的份上,朕就赐你一块如何?”戏谑的声音从龙床里传来,竟然牵扯出丝丝透心笑意
“多谢圣恩,臣对贞洁牌坊没兴趣.”他调整气息应答道,只是口吻里多了几份恶狠狠。
“哦?那你要的赏儿是?”
“既然您要派我女人去番土,我要告假.”
“告假?”这回轮到皇帝傻眼了,他顿了顿,接着问道,“多久?”原来不是要贞洁牌坊,是玩罢工
“三天.”
“她何时走,你何时还朝?”
“是.”
“去做什么?”
“……”老头子,管得还真宽,一男一女,一夫一妻,一父一女还能做什么?这种问题他也问的出口
“老爷,我们去做什么呀?”龙小花恐惧地眨了眨眼,不是要抓她抄三天女诫,抄到她走为止吧?呜…
龙晓乙眉头一皱,看住自己怀里正要推拒自己的家伙,哼声道
“陪媳妇儿逛街看戏熘狗买菜!”
他毫不介意自己纨绔子弟,懒散王爷的德行,说罢就扯住某个呆住的家伙,转身头也不回地踱出皇帝的寝宫
“……”幽…幽会呀…唔,他从哪里学来宠妻一下下的高招呀,好死相的爹爹…
“呵呵…”澹笑声从床帘飞出,那床上的人话锋骤然一转,“我说曜儿,这回你可知晓为何朕说你像透了你十九叔了吧.”一样张扬跋扈,傲气凌人,任性别扭。
内侧室里,宫曜凰从内行出步子,缓缓又不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脚下,他并不答话,只是任由自己的皇爷爷说下去
“瞧那家伙刚回京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真碍眼,这回子,总算顺眼了些.”
“皇爷爷为何要派那女人与孙儿一同前往?”宫曜凰没有绕弯子,径自丢出他接到圣旨后的疑问
“你不乐意?”
“……”不是不乐意,只是觉得这里头有蹊跷.十九年宫廷生涯,他可不觉得天上掉馅饼会是有好事发生,事态进展的太过顺利,反而不可放松戒心
“你十九婶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挺能闯祸的.你可得替你十九叔好生看住她.朕还打算送份大礼给她.”那声音一顿,又道,“曜儿,此番前去,若是见到故人,替我问候一声.”
宫曜凰心中有数,此位故人必是那暄妃,他娘亲的亲生姐姐,那位记忆里巧颜一笑,便艳压桃梨的十九王叔的亲生母亲,十年前被远嫁番土的冷宫娘娘,他巧妙地回避掉自己与那位妃子的关系,只是澹道:“皇爷爷想问什么?”
“……算了,陈年往事,还是算了吧.”
“……”
“你若是见着她,别忘了让她下碗汤面给你吃,若是可以,书封信笺回来告诉你皇爷爷是何等滋味.”
“汤面?番土那儿有汤面?”
“……哈哈,果真是老了,只记得当年的滋味,罢了罢了.你跪安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