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
周棠从楼上下来，又穿过长长的开放式走廊，回到后院那个小馆时，四下已经十分安静，连佣人都很少见。
她推开门，站在台阶上往下看，果然没看到李胤泽。
心里略有失落，随即又安慰自己。
杨教授去世，他应该过去吊唁，不要胡思乱想。
这么想着，貌似轻松了许多。
她看了下手机，估计李胤泽一定安排了人等她，她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低头，一边走下台阶，一边给李胤泽发消息。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
“结束了？”
周棠猛地抬头，平时前方，反应过来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有些诧异。
他没走！
转过身，果然对上李胤泽的眼睛。
他从风雨中来，后面还有人跟着。
“你，怎么还在？”
“嗯？”李胤泽看了她一眼，“还在？”
周棠张了张嘴，跟着他往下走，解释道：“我看到消息说杨教授去世了，你是不是应该去吊唁？”
李胤泽应了一声，面色自然，说：“是，不过对方还没正式报丧，我们不好主动去。”
周棠抱着包，点了下头。
李胤泽知道她想什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看她，“还顺利吗？”
“不顺利。”
李胤泽怔了下，“没过关？”
“嗯。”她一本正经点头，低头收拢包口的带子，说：“你得再给我找后门了。”
李胤泽闻声，便知她是在逗他，把人往身前带了带，说：“是要准备拜师礼了？”
周棠摇头，不跟他开玩笑了，说：“老师说，让我写了东西就发给他看，随时可以过来找他侃书。”
李胤泽懂了，这基本就是成了。
他笑了笑，捏捏周棠的耳朵。
“我们棠棠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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