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响起。
但开枪的并不是约瑟夫。
里昂几乎在对方把枪口露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伸手快速的抬起手枪，后发制人。
直接一枪就把约瑟夫的左手给打爆。
“咚”
枪械飞出，砸落到墙上。
血液飞溅，骨头断裂。
约瑟夫的持枪手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只剩下半截血肉还挂在骨碴上。
但这还不够。
里昂上前就是一拳重重地砸在对方的脸上，将那张原本就痛苦到扭曲的脸给砸凹陷下去。
鼻梁断裂，牙齿横飞。
伸手抓住约瑟夫的头发，将其后仰的头颅再度抓了回来。
再来一记恶狠狠的膝顶。
约瑟夫连痛哼都发不出来，便昏厥了过去。
一旁伤痕累累的奥本默教授看着眼前突兀发生的这一幕，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瞥了一眼约瑟夫的惨状后，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罩子里面的那个男人。
对于他来说，即将完成的实验远比什么都要重要。
“水。”
里昂放开昏厥的约瑟夫，转头伸手，对丝丽尔说道。
“你……旁边。”
丝丽尔垂下头，不敢与里昂对视。
她只是伸手虚指了一下里昂的旁边，随后便快速的收回手将自己抱成了一团。
没有人知道，
现在她是有多么想自己能够消失在这里，又或者是消失在里昂的面前。
里昂站起拿过一旁实验台上的烧杯，根本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液体。
抬手就朝着约瑟夫的脸上泼去。
“唔……咳咳”
躺在地上的约瑟夫惊醒，脸部涨红，连续的咳嗽。
碎牙和鲜血被吐出，鼻涕夹杂着血丝从鼻孔流下。
有一部的水被泼到他的鼻子里面去了。
“我问，你答。”
里昂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而是面色冷酷的发问道。
他的瞳孔深邃，眼神异常的淡漠。
没有嘲讽，也没有威胁。
他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一个陈述句，没有疑问，也不容反驳。
约瑟夫没有回答，只是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仰躺在地面上神色痛苦。
“完美生命是什么？”
里昂再度问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咳咳……他，他就是我们造出的完美生命。”
在被毒打一顿之后，约瑟夫明显要比之前能够听得进去话了。
他举起右手，颤颤巍巍的指向了罩子里面的那具男人。
“不，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里昂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捏碎了面前这个研究人员的一根指骨。
“呃啊——”
“我说，我说！”
约瑟夫的脖子涨出青筋，用着那只已经断裂的手臂疯狂的拍击着地面求饶。
他是个研究疯子，但也畏惧疼痛和死亡。
很明显，这位年轻研究员的境界还没有达到他老师那么厉害。
“说。”
里昂放开了捏住对方的右手，语句简短。
有些人好像不被打一顿，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说话。
对付约瑟夫这个脑子太不对劲的研究型人员，那么就只能通过武力来说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