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让他一点准备也没有,身体和理智的双重折磨快把他逼疯了。他不想这么做,可愈发浓郁的蜜糖味却不受控的飘散出来。
古掣把人放到床上,双目灼灼的看着床上卷成一团的小东西,烟草香搅合在蜜糖罐里,难以自拔。
容忻使劲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浅淡的蓝瞳仅清晰了两秒又立刻被浓烈的情欲代替,尾巴像是求欢似的摇摆个不停。
这不是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可小手小脚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似的,一点点的向床边爬去,可怜的看着男人。
古掣深吸口气,抬起容忻的下颚,拇指抚去少年脸上的泪水,低声问,“为什么哭?”
容忻仰头,眼里忽明忽暗,带着哭腔说,“我不想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不想哪样?不想被我标记?”
容忻咬着嘴唇,良久,从喉咙发出一声“嗯”。
古掣忽然一笑,声音温柔到极致,“既然这样,把你送去困兽场如何?那里总能有符合你口味的!”
容忻呼吸僵住,小脸瞬间如死灰般苍白,鼻腔里的哭音更重了,“我不去...我不去...我宁可死...”
听到“死”字,古掣虎口发力,捏着容忻的下颚,眼神幽深,“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