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死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眸中的亮光慢慢暗了下去，苏瑶快速回道：“不要开玩笑了，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
昏暗的花坛里，陆励成沉默的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和“我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以及“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这些决绝的话相比，这句话已经好了太多。
最起码他能从这句话里看出她的无可奈何，跟身不由己。
以前他还步步紧逼，自从知道孩子的事后，他终于知道了她心里有哪些迈步过去的坎。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这辈子非这个女人不娶，即便是道天斩，他也要跨过去。
突然很想听到她的声音，陆励成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她的电话。
几秒种后，手机里传出她懒懒的声音：“喂？”
“是我，”陆励成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传出：“白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已经过去了。”
“嗯，”苏瑶低低的回应：“我知道。”
现在扰乱她心头的人，是他。
陆励成浑然不觉，皱眉问：“苏瑶，不要多想，你拿下那个奖项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是凭自己实力拿的那个奖，明白吗？”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他执意给满分，又跟评委据理力争，她早就被淘汰下去了，甚至不可能走到最后。
对于这个奖，苏瑶还是有些心结的。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转了话题问：“你在哪？”
这是她今天第二遍问他在哪了。
陆励成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恰好一阵微风吹过，窗帘缓缓飘起，她的脸露了出来。
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陆励成的呼吸突然一滞，定定的站在原地仰头回望着她。
俩人握着手机，一动不动的望着对方，好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俩人之间缓缓流动，尽管隔着四层楼的高度，可此刻他们的眼中仿佛只能看见对方。
他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她小小的倒影。
他眼中，涌动着满满的情愫。
陆励成忽然觉得，哪怕是不说话，只是这样安静的听着她的呼吸，远远的望着她的轮廓，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苏瑶，”他忽然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酥麻：“我爱你。”
轰！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苏瑶耳边炸开，她大脑一片空白，心如擂鼓，耳边满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陆励成刚才说什么？
他爱她？
不，一定是她听错了，陆励成是个内敛的人，最讨厌就是表白那一套，怎么可能突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可是还没等她麻痹自己，陆励成低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苏瑶，我爱你，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都是我认定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抢走，也不允许你逃避我的感情，这辈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用尽全力保护你，直到我们白发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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