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短短的二十分钟，就像是过去了二十个世纪一样。
老掌柜从里边出来的时候，李英淑已经在杜啸天的怀里睡着了。小脸上的两道泪痕，让人看得是如此的心酸。
“老掌柜？”杜啸天忐忑的叫道。他现在最但心的就是听到老掌柜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
老掌柜并没有说出杜啸天最不想听到的话，他只是点点头，示意杜啸天把怀中的李英淑给扶进里面休习。
杜啸天看老掌柜没有摇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会意的向老掌柜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杜啸天刚想动，李英淑突然大叫一声小白，接着马上就醒了过来。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老爷爷，小白它没事吧。”李英淑用颤抖的声音问老掌柜道。她的神情非常的紧张，两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都已经深深的陷入肉里。
老掌柜爽朗一笑，说道：“放心吧姑娘，它已经没事了，只是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我给它喂了些药，明天它就能醒过来。”
“谢谢，谢谢爷爷。我......我能去看它吗？”李英淑问道。
“当然可以，我让大牛带你去。”老掌柜点点头，转身把大牛叫出来。
看着李英淑跟大牛进了屋，杜啸天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老掌柜，今天这事还真是多谢你了。”杜啸天真诚的对老掌柜说道。
“你小子今天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呀。”老掌柜板着脸对杜啸天说道。
“是，是。小子以后一定注意。你看这诊金？”杜啸天小心的问道。
“别谈这个。”老掌柜一摆手。
“这......”杜啸天迟疑着了。这不能让人家白忙活呀。
“陪我走走吧。”老掌柜看了杜啸天一眼，当先向外走。
杜啸天急忙在后面跟上，亦步亦趋。
两人走了一会，来到河边，老掌柜在一石桌前坐下，拉出烟袋，给自己卷了一支。跟在他旁边的杜啸天赶忙拿出火机给点上。
老掌柜深深的吸了口，再把紫色的烟气吐出，这才开口道：“知道吗，从你白天来买巴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用来干好事。”
“那你老还......”杜啸天不解的看着老掌柜。
“你想问我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会卖给你？”老掌柜笑道。
“嗯。”杜啸天点点头，表示默认。
“因为我儿子也做过和你类似的事，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罢了。男孩嘛，总要做点错事，才会长大的。而且我知道，即使我不卖给你，你也会从别家弄到。不过我给你的药，是我特别加工过的，别看药性挺猛，其实人吃了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拿去给狗吃。”老掌柜道。
“你儿子，刚才那个大牛大叔？”杜啸天惊奇的问题。刚才杜啸天是有听到那个大牛叫老掌柜为爹的，只是那大牛看起来傻不啦叽的，没想到也会玩这套。
“不是大牛。大牛是我从山上捡回来的，我的儿子抗日时战死了。”老人缅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