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他们好像只在男朋友发脾气女朋友在无理取闹的时候听到过。
“喂,他还是个孩子,不好吧?”
“报警吧。”
男子一愣,回头看着大家看他像看变态一样的表情,冷汗簌簌流下。
“大叔,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
列车到站了,言祖又下去了,只有九零欧塔库受伤的世界总会诞生。
痛!太痛了!
沿着林荫道走向校门,偶能见到有家长开车送小孩来上学的,理由各式各样,有可能是起晚了,有可能是单纯地想借着路上的时间谈谈心。
噢,还有一个,家长上班顺路给孩子送东西的。
“我说了不用管我,你去忙就是了,反正每次你都会有新的理由。”
“雨清,我是真的临时有工作上的事。”
“嗯,知道了。”
隔了约有三十米,言祖恰好看到江雨清和江宝仁这争吵的一幕。
江雨清脸上看不出喜怒,站在车门外,她从江宝仁手上接过一个小袋,里面装着一些瓶瓶罐罐。
江宝仁眉梢满是担心,看着江雨清就要离去的背影,道,
“谢谢你留给妈妈的冰激凌,味道很好。”
江雨清闻言,没有回应,只是哼了一声。
周末的事情,周三才有回应,江雨清甚至不知道冰激凌是被她吃了还是扔了,反正有时候一个月也不回一次家。
这就是让大家羡慕的“好”妈妈。
而冰激凌自然是没坏的,言祖略施小法,就算在冰箱放一个星期味道也是不会变。
江宝仁手枕着车窗扶额,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了话,只能叹气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