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给我出选择题吗？”他轻嘲。
“听听，你到底希望我给出一个怎样的答案呢？想走吗？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还在生气，气她的算计。
“不是。”她的否认过于苍白无力了。
“六年前，你做了芯片移植手术，是吗？”
她颤颤地抬起眼睫，看着他。
傅霆予抿紧嘴巴没有说话，那些经历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是他被打败的标记，他的身子站得挺直，没有回答。
叶听摇着头，眼里波光涌动，她期待一个回答，他却连答案都不肯给她。
“不是要留下我吗？那就告诉我真相，你知道我在意什么的。”
“傅霆予……”
她觉得好无力啊，她真的很无力。
抓不住他，怎样都没法抓住他。
她抬手捂住眼睛，绝望席卷内心，她慢慢地转过身去。
耳边传来迅疾的脚步声，她被抱进一个宽厚的怀抱，温暖可靠。
他的气息入侵她的鼻息，男人在她耳边吐息:“是，我做过。”
“听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竟然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保护不了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
在失去她和自尊这两个选择前，他的自尊不值一提。
她永远都是他的第一选择。
是他害怕，是他不够勇敢，是他惧怕失去。
叶听握紧了他的手，“不会。”
邺昊空打开车门，按了喇叭，“小子，你还要抱着我们听听多久啊。”
这恩爱秀得邺昊空眼睛痛。
真是，不是说好了要走嘛，转头这丫头就对傅霆予那小子心软了。
这让他说啥呢。
叶听笑，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我们先回去，我想知道你这六年发生的事情。”
他低头看她，眸里盛着满天星光，“好。”
蔷薇城堡。
邺昊空懒洋洋地靠着沙发，看对面坐着的傅霆予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傅霆予，听听心软，我可不心软。”
“林暮晚的事，你到底要怎么做？”
傅霆予把玩着叶听的手指，敏锐地察觉到叶听在听到林暮晚名字时，手指一瞬间的停顿反应。
她很在意那个女人。
“她只是我的一个报复工具，价值已经用完，该放弃了。”
叶听蹙眉，“你要报复谁？”
他盯着她看，原本该藏着的事情，他突然想要让她全部知道。
最真实的他，他希望她接受，哪怕那真实的他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缺陷巨大。
“许沧冥。”
她眸子微睁，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报复许沧冥。
傅霆予抬手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
他轻声说:“因为他是听听的初恋啊，并且过了六年，还一直在觊觎你。”
“我心眼小，可容不得这样一个情敌。”
叶听:“……”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自己心眼小，不过……
一个初恋就记了这么多年，傅霆予这心眼真的忒小了。
不过，叶听想得也多，许沧冥并不喜欢林暮晚，她身上有什么能够报复到许沧冥的吗？她百思不得其解，林暮晚一无所有，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