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珊醒过神时，眼眸撞进他如晦的眸瞳时，立马转过视线，低头。
“老师，对不起。”
夜阑珊声如蚊喃，顾蓦然皱着的眉头越发的深。
“你在跟谁道歉？”
顾蓦然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问她，只是语气里却隐藏着怒意。
夜阑珊深吸了口气，这才抬头看他，“我知道我作业做的很糟糕，所以，对不起，顾老师。”
听着她柔柔的声音，顾蓦然将杯子放回桌上，双手交握，整以微瑕的看她。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做作业做的不好，你觉得对不起我？”
顾蓦然眼眸直直的盯着她，一脸的严肃。
“我，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我也不想啊！”
夜阑珊低着头，双手下意识的绞在一起，语气很是委屈。
她也不想把作业做得那么烂啊！可是天知道，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数学这课。
“我知道你的成绩在学校里一直是名列前茅的，但是你要明白，高数是公共课，学分必须修到，如果挂科了，是直接重修的，现在没有补考一说。”
“我不知道是我上课水平有限还是你自己没有用心去学，为什么全班几乎所有同学都会做的题，你却没一道做对了。”
“我……”夜阑珊头低的更低了，她真是羞愧死了。
顾蓦然见她低着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眼神不由得放柔。
“好了，中午放学你来找我，我再跟你说，现在回去上课吧！”
“知道了，谢谢老师。”
夜阑珊头也不抬，赶紧急匆匆的离开。
顾蓦然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过分了的弧度。
一旁默默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的程雨晴心里却是难受不已。
虽然他表面上是在训斥夜阑珊，可是他眼里的柔情却是掩盖不了的。
原来他并非对所有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原来他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可是，他怎么会对他的学生……，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学生，所以他才格外的关心吗？
程雨晴望着夜阑珊离开的背影，眼里一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