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一怔，方泽反应过来，“周先生的母亲？！”
“是。”
“她？她怎么会约你？”
“还能为什么。”卫晴苦笑，咬牙，“总之，我必须去，你去安排。”
沉默一下，方泽点头，“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去找护士要轮椅，你这样子，必须坐轮椅。”
“嗯。”
约见面的地方在一家私人茶馆。
幸好是一楼，不然，卫晴上楼也成问题。
方泽推着轮椅送她到包厢门口，“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就打电话叫我，我过来接你。”
“知道了。”
看着方泽离开，卫晴这才轻轻敲门。
“进来。”
奇怪的是，门里传来的居然是一道年轻许多的女声。
推开门，卫晴看见包厢里的人，愣住。
“卫小姐。”
周延惜勾唇看向她，视线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划过，“卫小姐似乎不便？”
说罢，她起身走来。
作势要给卫晴推轮椅。
卫晴一惊，赶紧说：“不必了，周夫人，我自己可以。”
周延惜笑着，却还是推着她进了包厢里面。
卫晴战战兢兢，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
周老太不好对付，周延惜也一样。
把轮椅推到桌前，周延惜回到座位坐下。
“不知道卫小姐喜欢喝什么茶，就点了我常喝的，卫小姐不介意吧？”
“不会，我都可以。”卫晴轻声说。
周延惜点头，伸手倒了两杯清茶。
袅袅青烟，悠悠茶香飘散。
“卫小姐，尝尝。”说着，周延惜亲手递过来一杯茶。
卫晴接过，道谢，轻抿一口。
“味道怎么样？”
“甘甜中有点清苦。”
“嗯。”点头，周延惜也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卫小姐呢，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我从来不绕圈子。”
“是，您有话就说吧。”
卫晴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要么砸钱，要么威胁，豪门招数，惯用。
周延惜看着她，似笑非笑，“卫小姐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也更单纯。”
单纯？
这绝对不是一个褒义词！
“卫小姐，你知道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什么？”一惊，卫晴没想到，周延惜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
下班之后，陌西染跟着职员们一起走出王朝大楼。
肩上背着挎包，她低着头往公交站方向。
“垂头丧气的干什么？周延琛欺负你了？”
突然响起的熟悉声音，震人发颤。
陌西染猛地收住脚步，慢慢抬头。
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子明媚的笑着。
她居然剪了短发，齐耳，透着英气。
黑了，瘦了，精神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的像是夜空里的星子。
“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