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总是带着几分从容,气度非凡的站在那里,身姿修长好似一个翩翩少年,谁能想到他居然已经在这个时候发挥了这么重要的作用。
季锡先扶着谈舒云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看向谈舒越,“我们去书房说。”
谈舒越看了一眼谈舒云,谈舒云朝他笑了笑,他这才回过神点了点头。
两个人到了书房。
谈舒越的书房放了很多书,原本他就不是那种大字不识的莽将,做事也十分有谋划,对于这方面当然十分重视。
之后更是读了不少书。
因着现在的局势问题,很多书都只有原文而没有翻译版,他还不得不去自学了其他语言,如今已经基本可以无障碍看懂三国语言的书。
书房有整面墙的书柜,胡桃木制造的桌子,透着一种暗泽般的沉重。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对我们的计划可以没有任何影响。”季锡说道,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想要怎么说,半晌,再次开口:“只是舒云这边,还是需要你照看,我进了试验站,怕是很难出来一次。”
谈舒越微微点头,声音冷厉却很平缓,“上次的事情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们原本是同国人交涉买军火,事到临头却被反悔,对于我们的后期补给不足,倒是上次就算是胜了也是险胜。”
更重要的是,死了不少人。
原本军队人数就不够,这种时候,自然更是雪上加霜。
何况小兵还好说,培养出来的不少人都因为那次的战事而丧命在了战场上,让谈舒越这个主将心里很不好受。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做到。”
季锡微微低头,似乎是在默哀那些逝去的年轻将士,有些叹息,“我们付出这么多的生命,这么多的努力,若是最后什么都没有做到,未免太可笑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还我们国家百姓一个生的天空。”
谈舒越微
微点头,有提到了另一件事情,“对了,舒云那边,我找人去照顾她,但是财政部那边,如果舒云一直都让颂雪代为出面,说不过去。”
不止是说不过去,单单说现在颂雪在民主党面前的能力问题,就是很多人所相信的。
而谈舒云只是临时回来处理了几次问题,很多人可能都不认可。
如果谈舒云回来这一年的时间还是大部分事情都交给颂雪的话,只怕财政部下面那些人的心思就压不住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和舒云说说。”季锡微微颔首。
“还有一个事情,”他顿了顿,继续道,“皇帝那边似乎已经坚持不住了,这已经是第二次逃窜了吧,从京城逃到宁城,又从宁城到安城。”
谈舒越叹了口气,“其实皇上也不容易。”
季锡何尝不知道他不容易,可是这就不是不容易三个字能够概括的了的。
最最重要的是,季锡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件事情上对于皇上还有什么情分。
“王朝将灭,到时候我们一定要站稳,不然只怕会民心涣散,再想要凝聚起来,就更难了。”
季锡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创办民主日报的那几个学生还在吗?”
谈舒越点头,“在。”
“他们可是一直都想见见你的,只是你一直没有回来,他们就是想见人,也见不到你。”
季锡轻笑,颔首道:“我们等一会儿去见他们。”
“我看了他们办的板块,只是还太年轻,一腔热血,没有太能压得住的人,我在想,要请谁来为我们这份报纸压笔。”
说着,他轻轻皱了皱眉,想到了几个人,却都自己否定了。
谈舒越也微微皱眉,有几分迟疑,“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倒是不少人提到过,但是我们现在想要找到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简直就是难度太大了。
民主党真正成立不过是两年的时间,没有老人,还太新。
很多新民主主义的人都是保留自己的观望状态,因为不够时间去肯定这个组织。
之前也不是没有类似的组织出现,也都是昙花一现之后就消失了。
战争年代,人命是最值钱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大家倒也不是怕陪着
组织牺牲,而是怕自己的牺牲什么都没有换来。
这才是所有人觉得需要观望的事情。
季锡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还是太艰难了一些,但是想要找到,应该也是可以的。”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你觉得,静影先生如何?”
“静影先生?”谈舒越先是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若是能请到静影先生为我们主笔,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之前同静影先生有过交流,他是很鼓励我们这些的,只是主笔,并不要求他加入民主党,应当还是可以的吧。”
“不加入民主党?”谈舒越问道。
季锡点头,“对,既然他们都在观望,那不如先让静影先生出现,之后的人自然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就不缺人了。”
“若是不加入民主党,我们刊登的文章,要怎么算?”谈舒越再次问道。
季锡挑眉,到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自然是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提高一倍的报酬,这样的好处应该也有不少人心动吧。”
“何况也不必让他们都写关于民主党的事情,不如精准狙击百姓,写得通俗一些,让所有人都能看得懂最好,只要燃起他们心中的爱国情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