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倒是好像十分惊喜一样,想要上前和她说什么,但是看了看她身边的云绽还是选择咽下了自己想要说出口的话。
“不好意思,我的未婚妻想休息一下,失陪了。”
云绽将余问妗带走,一直到角落处的沙发,才沉声问道:“你认识刚刚的那个男人?”
余问妗一时间还有些不太反应得过来,愣愣地“啊”了一声,然后好像在回想着什么,最终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云绽抿唇,“那个男人是这次从充城过来的人,你应该知道,季怀玉现在就在充城,保不齐是已经认出了你。”
余问妗也脸色冷了一瞬,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不会的,我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回国了。”
云绽迟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
只是事情并不如想象中发展得这么顺利。
那个男人名字叫约翰。
他在充城见到了余问妗的照片——从季怀玉的怀表里。
并且约翰自信自己肯定没有看错,以至于余问妗这边的情况徒然变得十分不好处理,甚至可以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处理的。
“不行,现在这样一直防着没有办法,不如早点开始。”
余问妗还有些冲动,已经不能这么拖下去了,绝对不能了。
牢房里面的伙食并不算好,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吃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没有力气反抗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营长那边是不是已经认定她背叛了他们。
云绽一只手拉着她要走出去的步伐,“你别冲动,这件事情还是要再等等,约翰原本已经要走了,但是见到你就决定多留几天,就连老头都因为这件事情从军部那边赶了过来。”
余问妗甩开他的手,“上次去牢房我就说不如当天晚上开始行动,你非要多留一段时间,现在时间叠重,你让牢房里面的营长那些人怎么办?!”
云绽紧绷着脸,表情还有些怔忪,似乎是对于余问妗现在发脾气有些犹豫,顿了顿才说道:“我会找到时间的,营长他们的
伙食问题我也已经解决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稍微平静一点了?”
余问妗甩开他的手,走到床边坐下,这段时间为了让约翰相信,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但是所谓同居,也不过是楚河汉界井水不沾河水。
“我会安排好的,为了以后的自由我也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安排好的,你放心就好。”
余问妗没有说话,在现在的情况,不管说什么自己三句话都能火从心起。
“好。”
但是就现在来说。
约翰只要一直在,那么这件事情就会越来越难解决。
到了后来,余问妗几乎是开始焦躁了。
她从房间出去,去下面的花园里走走,刚好又遇到了约翰。
约翰其实是一个很俊美的男人,当然,如果忽略他那恶劣的性格的话。
见到余问妗他显然很兴奋,“哦,是余小姐,今天云没有陪你吗?”
余问妗礼貌地笑了笑,“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呆在房间有些闷所以出来走走。”
约翰轻笑了一声,“我知道我知道,余小姐喜欢安静,所以经常待在房间。”
余问妗再次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只在楼下走了半个小时,就再次回到了楼上。
路上遇到的仆从一个个低头给她打招呼。
余问妗微微抿唇笑了笑,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情收拾好,现在这样的情况不管怎么说,都是需要更加清楚地决定才对。
走进房间,却见到了似乎在印象里根本就不可能的人——
季怀玉。
余问妗张了张口,很快将门关了起来。
走到季怀玉身边,温声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云绽说这边的情况出了点问题,加上充城那边的战事已经告一段落,所以我就从那边过来了。
季怀玉一只手摸了摸余问妗的脸颊,有些心疼地感觉自己手下的人好像又瘦了一些。
原本余问妗就是很纤细的身材,现在更瘦了。
让季怀玉抿了抿唇,在心里将云绽骂了一个遍。
“让你受苦了。”
余问妗摇头,“我并没有受苦。”
“只是现在的情况确实一直在僵持,所以计划没有办法进行,所以现在也不知道接下去要怎么办才好。”
季怀玉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交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