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素婉被他怪异的神情看得一懵。
江丰年懒得跟她争执，干脆甩出了一打文件，“你自己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做出来的事情，但凡她还有点廉耻，有点良心，都不会这么骗你！”
方素婉不明所以，却还是打开了文件夹，里面是一打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酒吧，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连人脸都看不清，但方素婉还是认出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了。
她穿着暴露，妆容妖艳，跟不同年纪，不同模样的男人在跳舞，他们的身体贴的那么近，仿佛是彼此亲密无间的恋人，可讽刺的是，江念琛和每个男人都是这样。
没一张照片上，男人的脸都不一样。
甚至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就有四十多岁，虽然长得还算儒雅，但架不住他年纪大了啊！
方素婉一把将照片甩在桌子上，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这肯定是假的，谁给你的照片？是要陷害念琛，这都是p的吧！”
江丰年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得讽刺，“你不是说她在受苦吗？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她似乎一点也不苦，而且还过得不错，这就是你口中的过得不好？”
“我去看念琛的时候，她真的过得不好，待在屋子里面，根本不出来见人，一直都在哭。”
方素婉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姜以稚？她给你的照片吧，我就知道，这丫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念琛，她到底想怎样？想置念琛于死地吗？”
“够了！”
江丰年真是听不下去，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照片都摆在眼前，她不愿意相信就算了，还要污蔑姜以稚。
真是让人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