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苦恼摇头，“她是景慕哥的出道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她也不太想让我进娱乐圈工作。”
“尽快处理好私人问题。”霍凌薇提醒他，“这部电影价值很高，三个月只是打底，时间也可能更长。”
苏漾为难地点了点头。
一组拍摄结束，苏景慕要去换造型，江子嫣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两人穿着剧里的戏服，如神仙眷侣，般配极了。
“薇姐，我们是不是快要进组了？”江子嫣笑容灿烂。
“是啊。”霍凌薇帮她把鬓发抚到耳后，“木木跟着你，还想要谁？”
“就木木吧。”江子嫣瞥了苏漾一眼，“反正景慕哥也会带助理，我偶尔借来用用呗。”
苏景慕抽出被她抱着的胳膊，问苏漾，“我的药呢？”
“在我包里。”苏漾一摸后背，想起来了，“包在化妆室。”
苏景慕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吧。”
江子嫣要跟着，被霍凌薇拦住，拉到一旁低声嘱咐，“景慕什么脾气你也清楚，我已经想办法让你进了这部戏，工作为主，个人私情先放一放。”
“可我喜欢他啊！”江子嫣满腔委屈，“我就是为他才签了朗锐！”
“我知道！”霍凌薇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喜欢也好，崇拜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拍摄顺利！”
江子嫣眼眶泛红，突然抬头道：“薇姐，你觉得我能红吗？”
“你不是已经红了吗？”
“我指的不是现在这样！”
“能！”霍凌薇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相信我，这部戏会成为你演艺事业的第一个高峰！”
化妆室，苏漾找出药让苏景慕含着。
徐之远正在给他补妆，随口问了句，“感冒严重也不至于把嗓子毁成这样吧。”
“他最近一直没休息好，太累了。”苏漾代替不能说话的人回答。
“要不说你们是拿命挣钱呢。”徐之远给苏景慕换了个很有沧桑感的妆容，“自己起五更睡半夜，回头一看，钱都在老板口袋里。”
“没那么惨吧？”作为打工人，苏漾对这个话题很敏感，“明星没有工资吗？”
“你的景慕哥还好点，挣得多，分成也多。”徐之远边忙边和他聊天，“有些刚出道，或者已经糊了的，一个月挣得钱还比不上普通人的工资。更惨的连收入都没有，得靠家里救济。”
苏漾对娱乐圈不熟，就想多了解，于是问题越来越多。
徐之远也不嫌他烦，有问必答。
“说起来我还一直没想通呢。”徐之远给苏景慕改眉形，“电影拍摄周期那么长，你们公司居然也舍得放弃那些广告和综艺，不指望在你身上赚钱了？”
苏景慕含着药怼他一句，“你今天话真多。”
“这不跟你家小朋友聊天吗。”徐之远让助理去拿戏服，又让苏漾去请江子嫣来化妆。
“别让他去。”苏景慕直接嚼碎药片咽下，“他给我按摩。”
没办法，徐之远只好让别人去了。
苏漾不用问都知道按哪儿，拇指抵着大明星的太阳穴轻轻打圈。
“听说这次的戏不好拍。”徐之远趁空点了根烟，倚靠在化妆台上，“光剧本就改了三次，发给我的造型草案一天一换样。”
“你跟组吗？”苏景慕放松身体，后脑勺抵在苏漾身上。
“跟啊，你们老总钦点的。”徐之远拿起喝完的咖啡杯弹烟灰，“齐晋昨天来了，脸拉得老长。”
苏漾实在忍不住，客客气气地道：“老师，您能把烟掐了吗，景慕哥嗓子不舒服，不能闻烟味儿。”
“哎呦，小朋友心疼了。”徐之远又抽了一口，掐灭烟头，“叫我哥吧，老师显辈分，我也没那么老。”
“徐哥。”
“叫他是景慕哥，叫我就成徐哥了？”徐之远又开始逗小孩儿，“叫之远哥。”
苏漾摇头，“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徐之远伸手想捏他脸，被苏景慕攥住手腕。
“别把你那套用在他身上。”
“我哪套？”徐之远气笑，“就你是人间扳手啊。”
苏漾心里鼓掌，怼得好！
“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小朋友。”徐之远也不是那种非要往上凑的性格，收手环在胸前，“娱乐圈已经很少有这么干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