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枭绝狠狠地甩下一句话，抬脚就走。
渡海仙君：……我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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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说到这里，陆惑的兴致更高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是奇妙，但又十分有意思。
“然后呢？”陆惑问。
荧光温柔地笑了：“然后，在那次天族的盛宴中，小璃第一次以真面目出现在众仙神的眼前，从此，不仅仅是想要改命的，甚至是来求亲的，都络绎不绝。”
陆惑若有所思，脑子里又浮现那个身影，还有自己第一次和那个人见面的场景，但那个人的长相，就是想不起来。
“在那次盛宴里，小璃调皮地偷偷整蛊帝君，害的帝君第一次在众仙面前丢了脸。”荧光继续道：“再后来，帝君每日都在看那天那个水晶球里记下的小璃睡觉时打喷嚏的样子。有时候感情就是这么容易产生，时间久了，帝君便放不下小璃了。”
陆惑心里有些堵，他也十分想看看她睡觉的模样。
“他们……一直很甜蜜吧？”
荧光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她摇摇头道：“不，他们在一起不久后，就被迫分开，投身凡间历劫，过程十分坎坷。”
“为什么？”
“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荧光道。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羡慕他们有多恩爱，而是告诉你，有些人不管经历过多少次苦难，终究都会在一起，别人的执着其实根本无关紧要，也很无用。”
荧光定定地看着他。
陆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罢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只是希望你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为别人拼命。”
“谢谢你，荧光仙君。”
“别吹风了，回去修炼吧。”
“嗯。”
陆惑看了眼凡间，才转身回了寝殿。
凡间
姜九璃盯着小摊子上的糖人，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想吃？”枭绝道。
姜九璃摇头：“不是想吃，我想自己做。”
“想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你。”姜九璃展开一个笑颜。
枭绝心头一暖：“好，你在这做，我看着。”
姜九璃很开心，多给了那摊主一些银钱，然后在摊主的指导下，开始制作糖人。
枭绝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太对，脸色逐渐垮了下来。
他就不该信了她的邪。
“璃儿，你确定这是在做我？”
“那是当然，不像吗？”
“这……是王八。”
枭绝脑袋上顶着好几道黑线，十分无语。
“王八怎么了？王八可以活很久，而且不会生大病。”她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动不动，还不爱说话，和王八一般无二。”
这话怎么听都不觉得像是夸他的。
“也是遇见了你，我的话变多了。”枭绝无奈地笑了：“后来，你还让我在天族的盛宴上丢了脸。”
“那有什么的，大家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她一点也不觉得做错了，甚至沾沾自喜。
“是啊，也就只有你能想出在我的酒杯里放上辣椒粉，盐，糖，酱油，醋等等……调料。”说起这个的时候，枭绝甚至还觉得嘴里味道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