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涵蹙了蹙眉，将视线转回了檀木桌上。宴会结束，陈婉儿率先离场，顾芷涵起身，刚走出殿门便被身后的萧逸叫住。
“丝翠，你先去马车处等我。”
丝翠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只剩下了萧逸和顾芷涵两人。
“婉儿公主的脸，是皇叔弄的？”
顾芷涵缓缓出声。
“是。”萧逸直言不讳。
闻言，顾芷涵偏头看了看四周，所幸四周并无他人。
“为何要这么做？”
她紧蹙着双眉，眸中都是不解。
顾芷涵向来不能理解这种以暴制暴的处事方式，她将声音压得更低：“你将她的脸变成这样，又有何意义？”
“就算你是在为我，但是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我那日受的屈辱依旧存在。”
萧逸听完，眸色暗了暗。
“她做错事了便有该要承担的惩罚。”
“你倒是有意思，我为你折腾这一番，你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顾芷涵心乱如麻，耳边萦绕着萧逸的那句“我为你折腾这一番”。
她心跳加速，良久才平缓下来：“那你讲意义在哪？”
其他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二人之间的氛围因为顾芷涵的这句话降到了冰点。
有风吹过，拨动了顾芷涵披散着的乌黑发丝。
不知过了多久，萧逸终于开了口。
“你因为她受了委屈，我便不想让她好过。”
“这便是意义。”
萧逸说的认真，双眸之中全是温柔意味，话语也柔软。
顾芷涵一愣，就要陷进去。